下穿上隔菌服,才进了重症病房——那一间特殊的为小算盘打造的“隔菌箱”
小家伙睡得很沉,席承郁一眼看到他抱着一件
白色的衬衫,纸尿裤下边略显细瘦的两条腿搭在衬衫上,小脸贴着衬衫。
席承郁坐在他身边,隔着隔菌服轻轻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头发。
他的发丝是细软的,和向挽的很像。
小家伙翻了一个身,席承郁将衬衫盖在他的小肚子上。
“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吧?”他低声询问医生。
医生摇头,“席总放心,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等到中午小家伙终于醒来,睁开圆溜溜懵懂的双眼,当看到坐在床边穿着防护服的男人,他缓缓翻了个身,这个动作似乎对于虚弱的他来说有点吃力。翻了几下没有翻过去。
席承郁搭在床边的手紧紧攥住,防护服的袖口都快被他绷紧的骨节撑开,他也没有出手帮忙。
直到小家伙终于翻过去了的刹那,席承郁隔着隔菌服宽厚的手掌轻轻扶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小家伙趴在床边,仰头看着席承郁。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小小的软乎乎的声音:“巴……”
“嗯,是爸爸。”席承郁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脑袋,然后将他抱在怀里。
他摸了摸怀里小家伙的手指,再摸摸他的小脚丫,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小手挥舞了两下,又无力垂下。
一脸懵懂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摸不到抱着他的人。
席承郁见状,将他的小手抓着,然后隔着衣服贴着心脏。
大概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被小家伙感受到了,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了一丝光亮。
软乎乎没什么力气的声音再次喊道:“巴……巴。”
席承郁静静地看着他,又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脑袋,然后从护士手中接过奶瓶,喂他喝奶。
男人动作娴熟,小家伙在他的怀里卖力地吸吮着奶嘴。
可是他太虚弱了,还没喝完奶就又睡了过去。
一只小手扶着奶瓶,另一只小手紧紧攥住席承郁的隔菌服。
扶着奶瓶的手缓缓垂下,可攥住席承郁衣服的手却久久都不松开。
席承郁没有强行抓开,而是继续抱着他。
小家伙的脑袋靠着他的胸膛,睡得很安稳。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