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容易,如果不是我有帮手,在席承郁的眼皮地底下我真的没有把握能抓到你。”
“既然好不容易抓到你了,我怎么会白白浪费这样好
的机会,让你有逃脱的可能呢。”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大年初一晚上我遭人刺杀,我查了很久,在边境其他仇家身上浪费了很多时间,可最后你猜我查到是谁干的吗?”
他凑近向挽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是席承郁身边的那个陆尽。”
向挽用力抽出手,按了两下**,直接丢在地上。
她渐渐冷静下来,“冤有头债有主,秦三爷要报仇找席承郁去。”
“席承郁这么多年与我相安无事,他为什么突然要刺杀我?向小姐不想想吗?”
“他时常抽风,你问我?”
看着在他面前装糊涂的女人,秦风不怒反笑,“有意思。”
火光之后隐约有汽车的引擎声靠近。
秦风带着人绕过红房子,在红房子的后面停了两辆面包车。
向挽被他推着上车,向挽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没有用,眼下的情形秦风不会立马杀了她,她一定要再找机会在到边境之前逃离他的魔爪。
火光的另一边,重伤的保镖从车里爬出来,摇摇欲坠的身体撑在变形的车门边,他抬眸看着飞驰而来的车,醒目的车牌号码从他的眼前一晃而过。
是席总!
席承郁推开车门下车,码头边的风吹着浓烟,他一把撑住保镖的手臂,沉声道:“向挽呢!”
“对不起席总,太太被秦风带走了,他们上了车,朝西边……”
车门摔上,席承郁的车子朝西边追去。
在得知向挽的车朝郊外开来之后,他已经命令保镖并联合警方封锁出入陵安城的所有出入口。
秦风恐怕已经得到了风声,如今他在陵安城的范围内是瓮中之鳖。
一直往西,是陵安城新开的一条高铁路,还未试通行,周边的基建设施还没有拆除,车子过不去。
唯一能通过的,高铁站旁边的荒山,再往外是通往陵安城之外的连绵的群山。
车子无法通行,但直升机可以抵达。
他能,秦风也能。
从那里出去就不是陵安城的管辖范围,秦风的势力渗透了多个城市,其他城市有席承郁的心腹,但他不能将向挽的生命安全交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