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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是他们上个月从一家导盲犬退役机构领养回来的。
一只七岁的雄性金毛寻回犬,名叫“豆包”。
它服役期间工作出色,因年龄和轻微关节炎退役。
机构评估它性格极其稳定、亲人,适合家庭生活。
林砚关注这家机构很久了,在“盛夏基金会”与之有过一次关于退役工作犬心理关怀的项目合作后,领养的念头便愈发清晰。
“它把最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人类,现在该享受被照顾的生活了。”
林砚当时这么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辞。
谢辞对宠物没什么概念,童年没有条件,成年后更无此闲暇。但他看着林砚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你想养,就养。”
豆包被接回家的那天,安静得出奇。
它似乎明白自己来到了一个新环境,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安或兴奋,只是温顺地跟着引导员,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观察着四周。
它先走到林砚面前,嗅了嗅他的手,然后用湿润的鼻子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林砚立刻蹲下身,温柔地抚摸它浓密顺滑的金色背毛,低声和它说话。
接着,豆包转向了谢辞。它抬头看了看这个身形高大、气场冷峻的男人,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原地坐下,尾巴小幅度地、礼貌地摆了摆。
谢辞与它对峙了片刻,然后,在谁也没料到的情况下,他弯下腰,伸出手,生硬地摸了摸它的头。
豆包立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把头往他手心里又拱了拱。
那一刻,林砚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从此,家里多了一个沉默而温暖的存在。
咖啡煮好了。
谢辞端着杯子走向书房。
路过客厅时,他看到豆包正趴在自己那张昂贵的定制羊毛地毯上(现在上面已经铺了一层耐抓挠的宠物垫),脑袋搁在前爪上,耳朵动了动,朝他看了一眼,尾巴在地毯上扫了两下,算是打招呼。
谢辞朝它略一颔首。
书房是他的绝对领域,简洁、高效、一丝不苟。
巨大的实木书桌上只有一台电脑、一个笔筒、几份待阅的文件。
他在惯常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零散的邮件。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清脆而有节奏感。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