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德(影)保持着礼貌的疏离:“感谢协助,九号。我对现场情况不熟悉,部署点位需要你提供专业建议。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规划,通过共享视图。”
“成!没问题!”九号很爽快,立刻通过终端共享了一片三维地图,正是“静谧花园”东七区边缘地带。地图上标注着地形、稳定场域强度梯度、已知的微小能量节点以及混沌幔层的大致渗透前沿。
两人花了些时间讨论。九号确实对那片区域了如指掌,指出了几个历史上曾出现过短暂信息不稳定的点位,建议将观测站核心传感器阵列部署在其中一个相对开阔、基础稳定的岩台上,周边再辅以几个次级监测点。他还提醒了一些安装时需要注意的细节,比如避免传感器外壳材质与当地某些矿物产生干涉,以及如何布线以减少对本地脆弱生态(一些适应了边缘环境的发光菌类和晶簇)的影响。
整个交流过程,九号表现得专业、务实,没有任何刺探或异常之处。但凯德(影)并未完全放松警惕。在“帷幕”体系中,能被指派参与这种跨部门项目的人,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规划完成后,设备调拨和安装工作迅速展开。凯德(影)通过终端远程审核每一步进展,看着由九号主导的维护小队,将一个个银灰色或哑黑色的传感器节点,精准地安置在预定位置,连接线路,建立与“花园”监控中心和“静谧回廊”的数据链路。
五天后,观测站初步建成。核心是一个半埋入岩体的数据处理中继器,连接着分布在大约一百平方米范围内的十二个高精度信息场传感器、四个时空参数监测仪以及两个备用能量节点。设备启动后,数据流开始稳定地传输回来。
凯德(影)在 B-7 单元内,打开了专为这个项目开辟的监控界面。屏幕被分割成多个区域,显示着不同传感器的实时读数、能量场分布云图、信息熵值变化曲线以及三维空间内信息密度的动态渲染图。
最初的几天,数据平稳得近乎乏味。边缘地带的信息场虽然比“花园”内部活跃,但波动都在正常预测范围内。没有检测到“信息空泡”。
凯德(影)并不焦急。他知道这种偶发现象需要耐心。他设置了自动触发记录程序,一旦任何传感器检测到超过阈值的信息缺失或剧烈扰动,就会自动捕捉前后一段时间的高频数据。
他同时开始建立数据分析模型,利用 theorem 的算力,尝试从平稳数据中提取该区域信息场的基础特征谱,以便在未来捕捉到空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