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达成交易而堆砌的虚伪，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赌徒看到最后底牌时的兴奋。
“合同？”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那只灰扑扑、毫不起眼的乾坤袋里一掏，竟扯出一叠闪烁着奇异金色符文的纸张。纸张非金非玉，边缘流淌着细碎的道纹，散发出古老而沉重的契约之力，沉重得让玉清仙子都感到呼吸一窒。“玉清，你管账的，最该明白契约的力量。”他抖了抖那叠金光灿灿的纸张，纸张相互摩擦，发出类似金属刮擦的嗡鸣。
“看清楚了，”高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山下的混乱，“‘仙界对赌协议’——赌的就是这天地气运！‘灵气分成合同’——白猫吃肉，总得分点汤吧？‘渡劫保险条款’——修士们交的‘保费’，就是它维持运转的现金流！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他飞快地翻动着那叠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金色契约，“只要我们能凑够51%的‘天道原始股权’，就能在最高级别的‘天道股东大会’上，发起投票，罢免那只不称职的CEO——白猫！”
“51%...原始股权？”玉清仙子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金算盘都算不过来了，“这东西虚无缥缈，上哪儿找去？”
“问得好！”高明猛地一合商业计划书，那血红的“恶意收购”字样瞬间隐没，书页再次疯狂翻动，最终停在一张结构复杂的股权架构图上。他抬手一指旁边目瞪口呆的百晓生，“老百，到你上场了！把你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初代天道是怎么没的？它的权柄，都散给了谁？”
百晓生那只独眼猛地亮起贼光，瞬间从惊骇中切换到了职业情报贩子的亢奋状态。他不知从身上哪个补丁里一掏，摸出一本比砖头还厚、封面油腻腻仿佛沾了无数手汗的破旧册子，封皮上几个模糊不清的古篆：《寰宇秘闻录（删减修订版）》。他舔了舔手指，哗啦啦翻得飞快，书页卷起的风都带着一股陈年灰尘和馊饭混合的怪味。
“有了！”他猛地一拍册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高明脸上，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变调，“据传！绝对靠谱的小道消息！初代天道陨落前，为防万一，曾将至高权柄一分为三，授予了三位‘原始股东’，代为看守天地平衡，以防后世天道不肖！”他伸出三根脏兮兮的手指，一个个掰着数，“第一位，‘时间道祖’，执掌光阴长河！据说早就心灰意冷，把自己锁死在混沌钟里睡大觉去了，比老王八还能熬！第二位，‘因果佛主’，洞察世间万缘！不过……嘿嘿，”他独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小道消息说，这位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