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来吃喜酒的,便请入座,少陪。”
说罢,扭头便拉着穆衡走了。
全程看在眼里的新郎官转身的时候,抬眼看了长公主一眼,眼神冷冽犀利,倒是叫长公主不由地心中一紧,仿佛被野兽盯个正着。
这个沈府的下人,气势不小,当真只是个下人?
安庆长公主莫名觉得有些不安,她原本是来看沈如娇笑话的,却不想吃了一肚子气。
沈如娇已经沦落至此了,居然还硬气得很,再硬气不过是强弩之末硬撑着罢了。
若非皇兄前些日子找听说了她叫人去找那郑宥之,特地叫她进宫告诫,让她不要再与沈家生出事端。
她今日非要叫人狠狠教训教训沈如娇不可!
没讨着什么便宜,也没看到想看的热闹,安庆长公主不想继续留这儿了,她又不是真来喝喜酒的。
加之方才被沈如娇一番话气的头有些疼,直接走人了。
出了沈府,安庆长公主在回永宁府的马车上始终有点介意,便叫自己的手下人去查查,沈如娇的新婚夫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说是个下人,可哪有下人胆敢正眼瞧主子的?
更谬说,居然还敢顶撞自己。
此事必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沈如娇陪着新婚丈夫敬了一圈的酒,即便有云锦暗中在一旁偷换酒水,还是喝多了几杯。
婚宴的酒都是上好的佳酿,酒劲十足,不过几杯沈如娇就觉得自己喝多了。
她深知自己的酒量差酒品更差这事儿,趁着还有三分清醒立刻带着穆衡回房。
敬了一圈的酒,同样没少被灌酒却不见半点儿醉意的新郎官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脱身,去跟沈国公好好聊一聊。
穆衡推脱道:“我同小姐一起回房是不是于理不合?”
按照规矩,上门的赘婿要陪着来吃酒席的宾客们到宴席结束。
穆衡这话合情合理。
沈如娇小声同穆衡道:“你若不跟我一起,这些来吃酒席的人各个包藏祸心,肯定要往死里整你。”
穆衡看了沈如娇一眼,娇媚的新娘醉眼迷蒙,显然已经是醉意上头,却仍然撑着三分清醒,可见她是真的担心自己。
而且穆衡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也就承了她的好意,顺势离开。
况且酒席上人多眼杂,也的确不是商谈的良机。
穆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