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在炫花大道追上了如昕三人,章乐惠已经苏醒过来,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如昕搀扶着她。
一见如兰,章乐惠也不顾此时虚弱的身体,轻撇开如昕就朝如兰走去。
历经刚才的惊险逃亡之后,如昕本来还有些释怀了,此刻心中那种厌恶感又袭上来。
如兰越来越近,章乐惠已经到她跟前,攀上她的手臂:“如师父,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如兰微笑着冲她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还这样虚弱,怎么就过来了?”她反将章乐惠的手抹下握在手中。
“我不放心你,我们三个一直很担心,阿昕也很着急。”章乐惠道,和如兰一起走过来。
如兰听了章乐惠所说,目光不由得看向如昕。
“先别说我,”如昕避开如兰的目光,朝章乐惠道,“倒是你,你跟这个游乐场到底有什么关系?刚才那些东西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血债血偿’?”阿丹也疑惑地说,突然,他灵光一闪,指着章乐惠,“你……你不会真和东山集团有什么关系吧?”
章乐惠低下了头。
“是。”她简短而轻声地说。
这时,在场所有人都一惊。
“小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东山集团到底有什么关系?”如兰也看向她。
章乐惠为难地别过脸,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东山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开发游乐场的人,是我的叔叔……”
“什么!哇——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我在……”
“哎呀你先闭嘴,听她说!”如昕拐了阿丹一下。
“哦哦……”阿丹抹了抹头发,笑着朝章乐惠道:“你说,你说……”
章乐惠继续说道:“叔叔是我爸爸的亲弟弟,因为他没有孩子,所以从我小时候起他就一直对我很好,把我当作他的孩子一样。大概十八年前吧……有一天,叔叔看中了这块地,说未来有发展的商机,便不顾我爸爸的劝阻,强行开发了这块地……”
“可这是一块坟地哎……”阿丹瑟缩着肩膀环顾了一圈。
章乐惠点头,“没错,其实刚开始要动工的时候,听说确实遇到了一些怪事,可是叔叔没太在意,为了让工程顺利进行,他还请了当时一位有名的法师来做了法事镇压。”
“做了法事之后呢?”阿丹问。
“做了法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