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下恶鬼头颅之人名为富冈义勇。
他是鬼杀队成员,循着恶鬼气息而来,一剑将那怪物的头颅斩下。
当然,关于鬼,关于鬼杀队的一切,不是薄唇只是面部装饰品的富冈义勇说的,而是跟着他的其他鬼杀队成员。
万幸,那几名背后绣着一个“隐”字的成员救下了渡边校长和受伤的村民。
鬼杀队本部距离村子太远,隐的成员先将伤者送到了城中的医院。
恋雪的伤口经过简单处理,现已无大碍,正在病房外走廊和几名鬼杀队成员交谈。
“富冈前辈很厉害,大家都说他很快就要晋升成柱了吧。”
“请问柱是?”
看着恋雪花树堆雪般面容,那名鬼杀队成员有点羞涩地转过头去,别别扭扭地解释了柱和十二鬼月的存在。
一直正襟危坐在走廊长椅上的义勇向恋雪看来:“你没有受过训练,但能预判鬼的姿势。”
“哎?”
能预判鬼的姿势,然后……?呃,这位富冈先生说话似乎只爱说一半呀。恋雪的弯眉略成八字。
富冈先生或许是好奇一个小学国文教师怎么会拳术吧。
想罢,她仰起自豪的笑脸,答道:“我的父亲和外子是经营道场的,我记得一些他们的招式。预判对手的攻击,大概也算柔术的修养之一吧,我可能是耳濡目染领悟了一点点。”
不不不,只会柔道的话,不至于能预判鬼的姿势吧,而且只是看着父亲和丈夫的练习就学会如何预判别人出击的话……方才那名鬼杀队成员终于捕捉到某个词汇,大震惊:“咦咦咦,外、外子,素山小姐有丈夫?!”
一时间,他不知是该震惊于恋雪完全是个武术天才,还是该震惊于恋雪英年早婚。
恋雪道:“是,我和外子成婚比较早。不过……外子和父亲,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气氛一时有点沉重。
恋雪忙将眼底泛起的落寞敛去,笑道:“没事,他们要是知道我能用家中的武道帮助别人,一定也会为我欣慰的。”
尽管昨晚的第二招并非素流的招式,但冥冥中,她总觉得它和素流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原来如此,你未经实战,仅靠观察就能运用武术。”
“你想加入鬼杀队吗。”长椅上神色淡漠的男子又道。
问句说得像陈述句一样。
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