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和他的家人,都失踪了。
周围没有监控,所以没法知道这栋屋子遭遇了什么;询问周围的邻居,邻居们也很惊讶,他们早出晚归都没有注意过小寒家的动静。
警察们连夜排查了数个小时,最终只能暂时将失踪事件定性为:可能遭遇了入室抢劫,或者只是单纯的匆忙搬家了。
毕竟屋内虽然一片狼藉,却没有发现任何血迹亦或者是尸体。
人究竟去了哪里,仍需进一步调查。
至于王星河——警察看着这个已经走神很久、还因为一晚上没睡觉而有些恍惚的年轻人。
最终只让他留下联系方式,方便随时传唤。眼下这种情况,确实难以处理,“受害者”本人并未追究,甚至不知所踪。
更何况,警方心中另有疑虑。
根据王星河陈述,他是看到小寒身上有大片疑似血迹的东西,才产生戒备并失手伤人。这一点,王星河的邻居和电梯那仅有几秒的监控都能证实。
尽管小寒说那不是血,可还没经过警察的查证,所以……万一他就是杀了人呢?
送王星河回去的,是赵淮。
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赵淮昨夜在接到警察电话前已睡过一段时间,所以精神还不错。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副驾上的王星河,试图让气氛不那么紧绷:“别那么担心,你看昨夜的监控,小寒走出去的那几步一点也不像伤得非常重的样子,也许,他只是看起来伤得比较重呢?”
王星河看着右侧的后视镜,里面的自己扯出了一丝笑,瞧着就是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老板,你是见过我扔飞镖的,你还夸过我。”王星河默默陈述着这个事实,“我买的这款烧烤夹,它的前端还挺尖的。”
“我看过他身上的伤,扎到的位置很危险……那一秒钟我就知道,警察来了,我肯定会被抓,因为小寒……他没准活不了了。”
王星河一直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我虽然一晚上没睡觉,现在脑袋也突突地阵痛着,可我很清醒。”
赵淮沉默了。
他没有接话,只将目光移回正前方。
接下来的路程一片安静。
直到赵淮把王星河送到小区门外,王星河推门下去后,才又低声对驾驶座里的赵淮说。
“老板,这些年……感谢你对我的照顾。”晨光映在他的侧脸上,“也许等警察找到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