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穿着一身淡粉色齐胸襦裙,两个麻花辫一左一右垂在肩头,一手举灯一手叉腰,就这么站在那里。
即便是在生气,可她那圆润清澈的眼眸,依旧肉肉的脸颊。
让她的火气自己就浇灭了大部分。
常明秋的伤感悲秋消散了,因为悲伤的源头真切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他看到那日思夜想的脸庞,抑制不住地走上前。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对方确认这种真实。
安月不留情地躲开,并一巴掌打下去那伸过来的手,她眉头皱着更深了:“喂喂喂,你想干嘛?耍流氓吗?”
“你不认识我了吗?”常明秋微微停顿了片刻,想上前,可手上传来的疼痛又在提醒他。
安月看他被自己的动作弄得一脸震惊,只能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自己,再搭配着他看不清的五官,和苍白的皮肤。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误入鬼片现场,真成了什么欺骗感情的主角。
这想法一冒出来,吓得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她也不叉腰了,放下来的手就这么指着对方。
手腕上不知什么东西散发着微微光亮。
常明秋看不清是什么,耳边就听到了接近心碎的冰冷。
让他宁愿不要这次梦中的相遇。
“不知道有点社交距离吗?你还想套近乎,我告诉你,我可没有社交。”她小心谨慎地盯着他看,立马标明立场什么债务她可都不背。
人家一个二十四小时在灯里吃喝玩乐的宅宅灯火精,不会给你突破口的。
“你……”
常明秋被她的话和态度惊呆了,就这么站在原地望着她,嘶吼道:“安月,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消失三年玩够我了,现在装作不认识……”
他声嘶力竭像是被她伤透了心,眼睛蒙上了一层雾,眼眶也红了起来。
“我们……”常明秋还想说什么,被轻飘飘的一句话打断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这下子疑惑的反倒成了安月,还有不间断砸下来的一口大锅,清白受损。
她狐疑地盯着对方,仔仔细细打量了个遍,可惜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安月干脆大着胆子走过去,把油灯贴上他的脸,动作有些冒昧。
忽然地贴近和晃眼的光亮,让常明秋不适应,他本能想要后退,却又硬生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