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走了不远,就见前面不远处桃源楼门口停了三四辆马车,把整个巷子都堵住了。
一个穿月白色锦袍的男子在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簇拥下一边嬉笑一边准备进醉仙楼。
那穿月白色锦袍的男子无意中抬头就看到了对面过来的马车,他眼睛微眯,叫过旁边的护卫,低头耳语了几句。那护卫点点头,走到一辆空车跟前,手腕翻转,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到了马屁股上。
马匹吃痛,前蹄猛然抬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随即拉着马车向前冲去。
街道两旁的小摊贩见状都惊叫着躲闪起来。
受惊的马拖着车厢跑的飞快,将两边来不及躲避的小贩和摊子撞的人仰马翻,直朝前面冲过来。
人群惊恐尖叫,哭声骂声响成一片,没躲开的人被推搡着摔倒在地。
侯府的车夫吓的脸上没了血色,紧紧抓住缰绳,极力想将马控制住靠在墙边避让。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对面的马车撞到了侯府的马车上。
两辆马车瞬间都翻倒在地,侯府的车厢砸在了那匹受惊的马头上,马被砸的昏迷了过去。
坐在后面马车上的柳青青来不及反应,身体却利落地跳下马车,冲到侯府翻倒的马车处。
打开车厢门,只见大夫人李氏和老夫人东倒西歪的趴在那儿,身下是张开双臂搂着她们的秀嬷嬷。
柳青青连忙将最靠外面的大夫人李氏拽了出来,又探进去半个身子,把老夫人扶起来,搀扶着出了车厢。
秀嬷嬷面色苍白,她的头磕在车厢上,鼓起一个大包,所幸马车壁装了软枕,有了缓冲,没有撞破头。
最后将秀嬷嬷慢慢拉出车厢后,就见大夫人李氏面无血色,和许嬷嬷一起搀扶着老夫人形容狼狈地怒视着前方。
柳青青抬眼望去,就看到了白衣男子正笑看着她们,神态嚣张,眉目皆是恣意张扬,仿佛看戏一般,丝毫没在意巷子里惨叫的百姓和对面的一行人。
老夫人怒声道:“宣王,你竟然当街纵马肆意伤人,视百姓的性命为儿戏。”
没等白衣男子说话,一个绿衣男子就指着老夫人骂开了,“老太太,你好大的胆子,明明是马受惊撞了你的车,你竟敢污蔑宣王。”
旁边的几个男子点头附和,“对,我们都能证明是马受了惊。”
宣王双手一摊,笑吟吟地道:“你看,他们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