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尽管好汤好药吃着,孔丰的身体仍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了下来
这天戌时末,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身夜行衣的张遥飞身越过侯府院墙,进了老侯爷和老夫人的房间。
“老侯爷——”张遥双膝跪地,声音有些哽咽。
“你,你怎么回来了?是两个小公子出什么事了吗?”老侯爷扶起他,没了往日的沉稳,神色有些慌乱。
“没,老侯爷,两个小公子都好好的,他们都安顿好了,不放心府里,这才让我回来看看。”
老夫人焦急地说:“快给我说说他们现在的情况。”
张遥把为什么改道定川,到了定川后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听的老两口心惊肉跳的。
“我的鹤儿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老夫人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小孙子。
张遥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老夫人。
老夫人颤抖着手打开一看,是幅画,确切地说更像是三四岁小儿的涂鸦。
“这是?”
“老夫人,这是小公子画的,他现在很好,想要什么,想干什么都能清晰的表达出来,柳夫人很有耐心,对小公子也十分上心,您放心吧。”
老夫人一边抹泪一边点头,“放心,放心,我早就知道那孩子是个好的。”
老侯爷收起情绪,对张遥说:“阿遥,你先到书房休息一晚,明日我安排你见过小侯爷再走,回去了也好有个一个交代。”
张遥行礼退下,一闪身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老侯爷夫妇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去看望儿子,只是今日带了个小厮。
两人来到儿子的房间,见儿子依着床头的靠枕半坐着,李氏正给他喂饭。
看他勉强喝下半碗粥,老夫人心疼地问:“丰儿,今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孔丰扬起灰白的脸,强挤出一抹笑来,“让娘挂记了,比昨日好些。”
老侯爷坐在那里没有说话,挥挥手示意屋里的丫鬟婆子都出去,只留下带来的那个小厮低着头站在旁边。
亲自关紧门窗后,那个小厮双膝跪地轻轻喊了声:“阿遥见过小侯爷。”
孔丰身子一颤,凝神看去,“阿遥,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是……”
老夫人忙制止了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两封信递过去。
孔丰看完许嬷嬷写的信,又打开另外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