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金发下的眉头微蹙,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自然地站到了叶芸柔身侧,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
叶芸柔转向胡列娜,脸上的笑容放大,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轻松:
“没事的啦!再说了,我这几天可是有特训的,多少能闪躲几下。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胡列娜,带着全然的信任。
“我相信娜娜你肯定能找到我的,对吧?”
胡列娜凝视着她,片刻后,唇角微弯,那惯常的、带着些许慵懒与自信的笑意重新浮现,她抬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叶芸柔颊边一缕碎发。
“当然。你的气息,我隔再远也能辨出来。”
她的声音低而稳,带着某种笃定的承诺。
“藏好,等我。”
“嗯!我信你!”
叶芸柔用力点头,方才那点强撑的轻松,在胡列娜的话语里化为了真实的底气。
林欣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那无声流淌的默契与信任,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几不可查地移开视线,心中那点因叶芸柔“自有办法”而升起的、极其微弱的探究与考量,也悄无声息地散了。
“你知道就好。”
她对着叶芸柔的方向,淡淡抛下五字,旋即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背影利落,毫无留恋。
她已表达了该表达的,确认了无需多余的介入。
至于那两人之间无需言明的牵绊与保护——那不是她的战场,亦非她此刻愿涉足的领域。
教皇殿,侧殿。
深海沉檀的冷香氤氲不散。月关垂首立于阶下,将广场上发生的一切,包括林欣那番尖锐的质问与自己当时的回应,一字不落地复述完毕。
殿内一片寂静,唯有高座之上,比比东指尖搭在冰冷的权杖宝石上,极轻、极有规律地叩击着。
“她竟会为那孩子……出言质询规则?”
良久,比比东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却让殿内的空气又凝滞了几分。
月关心头微凛,谨慎答道:
“是,属下也略有诧异。观其神色言辞,确有关切之意。不过……依属下浅见,或只是少年人之间寻常的义气,或对规则本身略有异议,未必是……”
“义气?”
比比东轻轻打断他,紫眸微转,落在月关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