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诸伏景光脖子上缠绕的绷带,绷带包裹的并不厚实,只是薄薄缠了一两层。
“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树枝划到了,并不严重,不用担心。”
诸伏景光简单回答道,停顿了一下,开口道:“我还是有点在意,因为鬼冢教官不是随便生气的类型,肯定有什么契机吧。你上午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吗?”
这个罪魁魁首真实地苦恼着,向着面前的同期追问了这么一句。
“我不清楚诶……啊,一定要说的话——”上野摸着下巴回忆道:“有个穿着很正经的人在我们跑步的时候过来,和鬼冢教官说了什么。”
“原来如此。”诸伏景光点了下头,又简单聊了几句话,就把这个话题略过了。
总之,先弄清楚今天鬼冢教官和谁接触过吧。
诸伏景光很快做出了这个判断。
想要弄清楚鬼冢教官和谁接触过不是什么难事。鬼冢教官作为警校教官,每天接触的人都是固定的,而会提到诸伏景光退学的事情,要么是关系足够密切可以直接述说的人,要么就是他无法拒绝的对象。
而根据那条短信表露出来的信息,对面明显在关注他,并且在今天注意到了他“消极工作”的态度,才会发出这样的警告。
除了他本身身体的问题,目前观察之下,其他人和其他事物,还算是保持着“科学”且“合理”的状态的。
大概怀疑对象只有在同一个办公室的松本教官,偶尔会出现在警校,观察警校生后对相应满意的学生做出定向邀请的领导,以及记录学生档案的相关人员。
经过隐晦地试探和调查,诸伏景光一个个划掉了怀疑名单上的人名,直到上面只剩下一个人。
——那位今天来“观察”的公安。
公安。
诸伏景光无声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
就和他不认识的陌生同期一样,他对这个公安也没有什么印象。
给他发短信的人必然是组织的人,但以他查到的这个公安的身份,是有能力接触到他的档案的。
诸伏景光不只是指现在,而是指他上一次暴露身份、不得不自杀的那次。
他的身份暴露毫无预兆,是突然发生的。所以不管是他还是zero,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诸伏景光停下脚步,身体被墙壁投下的阴影遮挡。不远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