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
细细一想,便想明白了,不由得倒退一步。
“夫人,您没事吧。”楚妈妈不知吴氏想到了什么,脸色变的那么难看。
“没事,没事。”吴氏稳住心神,但发白的嘴唇跟苍白的脸色无一不彰显了她心事重重。
旁观者清,只要站在外人的角度揣测张老爷的想法,便能想明白。
他是放弃了大房,笃定大房也没法子出个继承人继承张家家产,所以才会选择张婉。
那么也就是说,张波不能生了。
若不然,张老爷可以给张波多纳几房小妾,待小妾生下孩子,再养在她膝下。
大户人家,一贯如此做派,如今不这样做了,难道还不够明显么。
“快去,快去!”
吴氏闭上眼睛,眼泪刷刷的顺着眼尾往下落。
楚妈妈从未见过她这么颓败的模样,吓的不敢多问,慌忙下去了。
夜,渐渐地深了,夜空中布满繁星,璀璨谣言。
今夜无风,更显得夜色温柔。
可这夜幕之下隐藏的,是暗潮汹涌。
忠毅侯府,松柏院。
卧房中烛光昏暗,老夫人穿着正式,坐在床榻边,手上捻着佛珠。
光映照在她脸上,隐隐约约透出一丝不安焦虑。
“老夫人,县主来了。”何妈妈的声音打破了房中的寂静。
老夫人猛的睁开眼睛,隐隐激动;“快叫阿梨进来。”
“是。”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姜梨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卧房中。
“孙女没辜负祖母跟姑姑的厚望,事情已经办妥了。”
姜梨行至床榻边,对上老夫人的眼神,她一掀衣裙跪在地上:“祖母,张郸死了,教坊司附近三条街道,都在传是广平王杀了张郸。”
“张家必不敢得罪广平王,张典已死,大房绝后,只要张老爷不傻,便会扶持婉婉继承张家家产。”
张家旁戚都是一些虎豹豺狼,若是不推张婉跟姜梦出来,只怕张家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再者说,外人虽不知张波不能生了,但他还活着,一时半会,张家也闹腾不起来。
只有他们跟张家人知道这其中是怎么回事。
“好孩子,快起来,起来。”老夫人的眼圈蓦然一红,她赶忙拉姜梨:“孩子,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