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料定了姜梨还会像从前那样巴结他们,渴望亲情,这才那么嚣张的。
狱头被激怒,但碍于姜梨在这里,到底也没敢反驳,只是观察着姜梨的神色。
“本官已与姜家断亲,除了祖母,再无族亲。”姜梨笑了笑,她原本就莹润的小脸被头上的金冠衬的珠光宝气。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首饰能比那顶金冠还要耀眼,因为它代表了权势与地位,是身份的象征!
“听到了么,你这将死之人,竟敢大言不惭,玷辱姜大人,真是讨打。”
狱头冷冷一笑,招呼了两个狱卒过来。
牢房的门打开,狱头走进去,猛的拎起姜颂的脖领子;“姜大人为国效力,立下大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附的。”
“来人,提水桶来,叫他清醒清醒。”
狱头的眼底带着冷意,那样的冷意,充满了不屑。
他猛的松手,姜颂手脚皆戴着镣铐,被推了个趔趄,狠狠的摔倒在地。
“大人。”
外头就有水桶,水桶中盛满了冰水。
地牢阴暗,这些冰水泼在身上,刺骨一样的冷。
“哗啦。”狱头从狱卒手上接过水桶,浇了姜颂一个透心凉。
“啊啊。”姜颂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嘶吼。
地牢中惩罚人的手段多,这两桶冰水自然也不是简单的凉水。
里头不知还加了什么,浇在人身上,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阿梨,你怎么忍心,你与颂儿,都是骨血至亲,你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兄长受苦而不阻止,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胡氏最心疼姜颂,见姜颂受刑,她也不害怕了,猛的就要冲过去抓姜梨的衣裳。
“噗通。”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盛语堂便伸出脚,狠狠的扳了胡氏一下。
胡氏摔了个狗吃屎,恰好摔在姜梨脚下。
“胡夫人,下官奉命来此调查,所行之事皆合乎礼法纲常,胡夫人与下官,谈亲情?”
姜梨的语气很轻,她脸上,不见解气,也不见幸灾乐祸,有的,从始至终都是冷漠。
她不过是刚入朝为官,便将当朝官吏的做派做的那么像,姜涛靠在墙边,自从姜梨进来,他一直在打量她。
而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他这个女儿,深不可测。
以往是他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