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盛大人。”
寒梅冬月道谢,而后去甲板下开始淘米洗菜去了。
盛语堂有些着急,但姜梨又没吩咐,他只得再带着一处的人在船上检查。
身后跟了十艘船,船上有许多兵,每个人脸带警惕。
海面平静,姜梨在船舱中一呆便是一个时辰。
越往南,白昼的时间就越长。
盛语堂一刻不敢放松,生怕哪里会出现纰漏,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大人,粮船后一直跟着的尾巴看样子对咱们没有威胁,不仅如此,他们还帮咱们扫清了路上的障碍。”
盛语堂的部下卫殊是一处的主簿,也是他在一处最信任的人。
从码头登船后,卫殊便一直留意粮船后头的动静。
几经调查,他终于发现了对方的身份,竟是军侯府的。
他不懂,裴家是要报复么,若是要报复,为何不去找燕衡。
毕竟燕衡顶替了裴耀的职位,为何裴齐要将精锐派来跟着他们。
“大人,姜梨毕竟是个女子,心胸小,许多事考虑的不得体,也是正常的,咱们不能什么都由着她来呀。”
有些事,卫殊并不知情,他这个人头脑简单,但胜在对盛语堂忠心耿耿。
闻言,盛语堂立马呵斥:“你住嘴!”
“咱们都是奉陛下指令辅佐姜大人的。”
他总觉得姜梨是在算计什么。
虽然他想不到。
但他既然选择追随姜梨,便会无条件的信任姜梨。
“大人。”卫殊不服。
他觉得姜梨不过是运气好。
虽说在建筑上有些天赋,但朝政可不是建筑,涉及之多,姜梨一个闺阁女子,见识又不多,怎么能全都应付的来。
“那些尾巴,是不是军侯府的。”盛语堂忽然理解姜梨为何从来不对人解释。
因为想改变一个人的刻板印象其实解释是没用的,也很苍白。
只有拿事实说话,才能叫人信服,回过头反思自己。
盛语堂豁然开朗,目视前方。
“大人您怎么知道。”卫殊都惊呆了。
他可是动用了一处的力量才查到的,盛语堂也没调查过,如何得知。
“是大人告诉我的。”盛语堂想着,果真如此。
姜梨,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