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想着叫我走,说好了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旭日的光打在姜梨脸上。
衬的她小脸瓷一样的白:“不过是四五日的光景,能等的起。”
眼下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罢了。
虽然昨日那一战他们胜了。
但是姜梨跟魏珩明白,钟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还有王家,也不会放手。
这是唯一一个能把魏珩困死在陈留郡,甚至让他死的光明正大的机会。
所以,不管是钟家还是王家,都不会轻易服输。
更何况,还有一个态度不明的桓家。
“钟家是谁的人。”姜梨抿唇,盯着魏珩清隽的侧脸,声音放轻了:“难道。”
钟家谁的人也不是。
那么他们想杀储君,目的便是想叫大晋内乱。
如此来说,钟家有叛国之心。
“殿下以身犯险,陛下是知情的,对么。”姜梨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魏珩身为储君,冒险南下。
若是没有皇帝的默认,怎会如此顺利。
所以,他们一定是早就察觉到了钟家出了叛徒,所以才打算赌一赌的。
“倘若担当储君之位的人是兄长,父皇或许就不会下这样的决定了。”魏珩低垂眉眼。
他的声音毫无波澜。
可姜梨却在里面捕捉到了一丝自嘲与落寞。
她眉眼弯弯,扯了扯魏珩的袖子:“我会陪着殿下的。”
“阿梨,还好有你。”魏珩扭头与姜梨对视,宠溺一笑,俊朗的五官都在这一刻变的生动起来。
不再像是山水画中一板一眼毫无生机的景象,而是鲜活的,拥有朝气的、活生生的人。
“这几日他们想将咱们困在城中,必定会断掉水源跟粮草。”
陈留郡附近的水不能喝了,喝了,百姓又要生病。
不过还好,姜梨早就命人储备了大量的水源。
至于粮草,他们可以另想办法。
“孤已经派人去了徐州。”
徐州徐家掌管北府兵。
徐家跟钟家还有桓家不一样,他们没有过人的兵力,一直在江南的夹缝中生存。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徐家家主徐盛若是抓住这次机会,便能立下营救储君的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