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知道此事不归武当所管,只是久闻张九渊大名,一时又找不到地址,获悉张九渊乃武当女掌门张念芷之父,遂托张掌门有机会转交。
第三日,张念芷来到太湖归云小筑,步入厅堂,将信呈上,“父亲,江南学士群心已沸,若再不改革科举制度,恐失天下英才之心。”
张无忌展信细读,久久不语……良久,方道:“科举乃国家选才大典,岂容朽蠹盘踞?然改革之事,非父一人之力可成。”
赵敏端茶而来,轻声道:“不如让念芷南下,联络东林、复社等诸贤,共倡‘德行为先,才学为用’之议。念芷既有张家德行,又有芷若才智,还通古墓儒术,又精武当道法,实乃文武儒道奇才,可以牵头摇旗。”
张无忌沉吟:“汝言之有理。但此行险恶,江南官场盘根错节,恐有坏人加害。”
张念芷跪叩:“女儿愿往!若能助朝廷选真才,正士风,纵死无憾。”
三日后,一叶扁舟自荆江启程,沿长江东下。张念芷乔装为游学女子,携书僮二人,暗藏父亲手书数封,直趋苏州。
时值梅雨时节,江南烟雨迷蒙。
苏州城内,沧浪亭畔,一群士子正聚于江南贡院讲学,主讲者五十许人,须髯飘动,言辞激昂:
“今之科场,不过权门交易之所!诗赋雕虫,何益治国?吾辈当倡新风,以德行取士,以实学用人!吾辈要呼吁朝廷,改革科场。”众人鼓掌称善。
张念芷经向旁人打听,才知此人就是江南贡院领袖沈澜。他虽给她写过信求助,却只是闻过其名,从未见过其人。
忽见门外有人进来通报:“有客自西边来,持张真人手札。”
沈澜惊起:“莫非是张九渊先生女儿?”
张念芷步入堂中,素衣布裙,眉目如画,向众人敛衽为礼:
“武当张念芷,奉父张九渊之命南来,愿与诸君共谋科举革新。”
满座皆惊……
台下学子开始窃窃私语……
“她就是武当派第四代掌门?”
“她是张无忌的女儿,武功深不可测。”
“江湖天下第一,智慧能力超群。”
“她还是武当派首位女掌门。”
沈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心中也是激动不已:“原来你就是武当掌门张念芷侠女?就是你为我转达的密信吗?”
张念芷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