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邱鼎杰心里暗爽,面上却傲娇得不行,只说:“好吧,那就戴吧。”这时候黄鑫就会像偷了腥的猫一样抱住他,然后趴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剧组的人时常感叹,竟然能有人让黄鑫主动贴近还这么黏人。邱鼎杰这时就会对黄鑫说:“他们说的你好像冰块。”
“那我是吗?”黄鑫抬头看他。
“在我面前不是,在我面前你是~被融化的冰块。”邱鼎杰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
“那你是什么,我的小太阳吗?”黄鑫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啊,我是火山,专门来融化你的,只融化你。”邱鼎杰对上黄鑫的眼神,认真地说道,“太阳的话,天上的太阳照着很多人,但我只想照着你,所以对别人我可以是太阳,但对你我只想做能融化你的火山。”
黄鑫被他的这番话震在原地,他从没想过邱鼎杰会这样说,意料之外,却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来得动听。他明确地表示了自己是他一个人的,这对敏感的黄鑫来说,简直是一剂良方,瞬间抚平了他所有隐秘的不安。
就这样,时间在忙忙碌碌又黏黏糊糊的日子中溜走,黄鑫和邱鼎杰不仅没有平淡下来,反而对彼此有了更深刻的占有欲。
剧组的灯光将夜熬成了浓稠的墨,邱鼎杰拍完最后一场夜戏,刚卸了一半妆,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带着点黏腻的脚步声。黄鑫摘下鸭舌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没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走到邱鼎杰身后,手臂一伸就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蹭着,像只找着归宿的小兽。
“累不累?”黄鑫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刚才在休息室的折叠床上眯了会儿,却没睡踏实,总惦记着片场的邱鼎杰,每隔半小时就起身扒着门缝看一眼。
邱鼎杰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轻笑一声:“还好,这场戏情绪不算重。倒是你,在那儿蜷着能睡舒服吗?”他转过身,抬手帮黄鑫理了理汗湿的头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廓,引来对方一阵轻微的战栗。
黄鑫顺势把头埋进邱鼎杰的颈窝,呼吸喷洒在温热的皮肤上,带着点委屈:“不舒服,没有你抱着睡,怎么都不舒服。”他的肩宽确实惹眼,即使微微佝偻着身子贴在邱鼎杰身上,也能看出硬朗的线条,可此刻那股子硬朗全化作了软乎乎的依赖,像只 oversized 的树袋熊,挂在比自己高出小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