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鑫有时候经常疑惑,为什么会对邱鼎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这么强,强到不准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超过一分钟,强到不能接受他和别人在自己面前热聊,强到想要时时刻刻掌握他的动态。
比如说此刻,黄鑫眼神晦暗,目光黏在不远处和同事说笑的邱鼎杰身上,喉结不自觉发紧。
不过是两句工作相关的闲谈,他的心头便有一股莫名的烦躁顺着血管蔓延——他甚至数着秒,从邱鼎杰离开他视线的第三十七秒开始,指尖就不自觉地蜷缩。
他知道这不对劲。邱鼎杰不过是去接杯咖啡,他却恨不得跟过去,把人圈在自己能看见的范围里;刚才那人搭了下邱鼎杰的肩膀,他的眼神就黑沉得像是能滴出墨来。手机里刚发出去的“在哪”还没得到回复,占有欲就已经疯长成藤蔓,勒得他喘不过气。
邱鼎杰转身朝他走来,眼里带着笑意喊他名字,黄鑫立刻收敛了眼底的阴霾,伸手揽住他的腰,力道不自觉地收紧。
“别离我太远。”他低声说,鼻尖蹭着邱鼎杰的肩窝,贪婪地吸着熟悉的气息,“我看不到你,会慌。”
邱鼎杰愣了愣,反手拍了拍他的背:“我就在你身边。”
黄鑫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很强,在一起之前他就时常有把邱鼎杰藏起来的想法,但那时的他并没有立场;而在一起之后就更不用说了,这种感觉反而更加强烈,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抱着的这个人已经是他的了。
他逐渐理解为何对邱鼎杰的执念会深到这种地步,深到想把人锁在身边,每时每刻都知道他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深到连一秒钟的分离都难以忍受。这份失控的占有欲里,裹着的全是怕失去的惶恐,是连他自己都无解的、汹涌的爱意。
他觉得自己变成这样对方也有责任,因为邱鼎杰实在是太好了。他的好不是浮于表面的好,大多数人表面看起来温柔和煦,但内里却阴暗无比,说的甚至比唱的好听,唯有邱鼎杰,内心同他的外表一样柔软,这本身就已经很好了,偏他又长了一张美到雌雄莫辨的脸。
这样的人现在属于他,这让他怎么会不产生这样浓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所以他变成这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要怪邱鼎杰,当然这话他并不敢跟邱鼎杰说。
对于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在日常生活中邱鼎杰或多或少也能感觉到。生在充满爱的家庭里,他天生就比别人多了一分心思细腻。他看着黄鑫在相处中想要时时刻刻跟他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