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这不行那不准,哪有陪夫人睡觉重要。”
沈辞被他逗笑了,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指尖微凉:“快去快回。我让厨房炖了乳鸽汤,等你回来喝。”
霍销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用力亲了一口,眼神灼热:“好。为了夫人的汤,本王今日就早点让那群老匹夫闭嘴。”
果然,今日的朝堂上,百官发现摄政王的气压格外低。
处理政务的速度快得惊人,谁若是废话多说一句,霍销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就冷冷地扫过去,吓得大臣们两股战战,原本要吵一上午的政事,竟在一个时辰内处理得干干净净。
刚一下朝,霍销便如一阵风般冲出了皇宫。
刚进王府大门,那个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身上的煞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王妃呢?”他一边解下沾了寒气的大氅扔给下人,一边急切地问。
“回王爷,王妃在书房练字。”
霍销皱眉:“书房地龙烧得足吗?给他备手炉了吗?窗户关严实了没?”
一连串的追问让管家忍俊不禁:“王爷放心,都备好了。王妃那是您的眼珠子,咱们哪敢怠慢。”
霍销大步流星地走进书房。
沈辞正站在案前挥毫。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居常服,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皓白的手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静谧得像是一幅画。
霍销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放轻脚步走过去。
“字写得真好。”霍销从身后环住沈辞的腰,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比顾……比那谁写得强多了。”
沈辞笔尖一顿,无奈地笑道:“你呀,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学会拉踩了?”
他放下笔,转身看着霍销。
霍销这人长得高大威猛,眉骨上还有疤,看着凶神恶煞,此刻却像只粘人的大狗,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沈辞身上。
“手怎么这么凉?”霍销一摸到沈辞的手,眉头立刻拧成了死结。
他二话不说,直接拉开自己胸前的衣襟,将沈辞冰凉的双手塞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霍销!”沈辞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别……凉着你。”
“别动。”霍销按住他的手,霸道又不容置疑,“我皮糙肉厚,正好给你暖暖。你这寒症虽然好了大半,但大夫说了,还得仔细养着。”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