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面前就是一扇紧闭的门,门后隐约传来些许声音,戚疏脑袋纷乱,没多想,伸出手一把推开。
哗啦——
一阵哗啦水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即里间的喧闹瞬间消失,戚疏抬起眼,目睹了一群穿着军校制服的青年从幸灾乐祸到鸦雀无声的全过程。
其中一人似乎认识他,只愣了一下,抬手打招呼,只是笑容有点勉强:“戚少爷?你怎么在这?”
视线一一扫过,最后目光落在人群中央被死死围起来的那处,从戚疏现在的角度看过去,只能隐约看见一片衣角。
和其他人一样的制服颜色,但布料深一块浅一块,稀稀拉拉地滴着水。
“让开。”
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众人其其一颤,刚才说话的那个隐晦地给了众人一个眼神,随即听话地后退一步,露出他们中间被藏着掖着的秘密。
是个被水从头到尾浇透的人。
戚疏看过去,那人低着头看不清脸,额前的头发湿哒哒地流水,顺着尖尖的下颚角淌下,身上衣服几乎湿透,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着衣角。
一声不吭,一言不发,也不抬头,好似根本不关心进来的是谁一样。
戚疏扫了眼周围,语气凉凉:“洗手间是让你们做这事的地方?”
魏宣打了个激灵,下意识赔笑:“没,戚哥你要用?我们现在就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夹着尾巴离开,从戚疏身边路过的时候,魏宣抬了下头,看到他紧绷的侧脸时心里一咯噔,暗道自己倒霉,碰到了这人心情不好的时候。
大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吓了最后走出的魏宣一跳,旁边还有不长眼的凑过来问:“魏哥,咱们就这么放过那小子?明明是他先进来打断……”
“闭嘴!”魏宣瞪了他一眼,让这群人凑近了说:“知不知道那是谁?别说打断咱们的事了,就是打断你的腿,你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人脸色一白,往后倒的身体被其他人接住,几人默默相视,艰难转动的脑子终于想起了那个不好惹的青年的身份。
这届新生入学的时候他们便听说了,有位出身极其富贵的大少爷入学,只是那位似乎生性低调,几个月了也没听见什么消息,一时间让他们都忘了这茬。
魏宣偏头暗骂了一声,挥挥手让他们离开:“这次只能先这样了,以后还有机会。记住啊,今天的事别外传,那位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