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受。”
磨磨蹭蹭的答案。她感到一股无名火,敷衍了一句“好吧”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收到Fredrik的消息:“我们得谈谈。”
有什么可谈的,一个选择题罢了。她开始失去兴趣。
如常地去上课,和欣林去市中心闲逛。九月底的瑞典空气已经极轻薄了,无风,但落叶已铺了满地。
身体里循环了一遍冷空气的陈珈怡晚上回到宿舍,对着Fredrik的信息像对着待拆开的礼盒。一直到现在二十岁,她还没谈过恋爱。她想试,想今晚就用身体尝试。
陈珈怡:“好。那在你房间谈还是在我房间?”
Fredrik:“你决定吧。”
陈珈怡想了一下:“那你来我房间。”
Fredrik来的时候带了笔记本和高数书。他给陈珈怡看他正在解的一道题,她一看就知道怎么做。虽然是英文专业,但学校还是会要求修数学、经济等等一些其它课程,再加上她之前念的中学师资实在很好,打下了不错的基础。
她拿过笔记本,三两笔就把题给解了出来,Fredrik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又问了她一些步骤上他不理解的点,她也一一解答。他眼里的惊喜更要溢出来了。
“你看上去就很聪明,但没想到这么聪明。”
“算不上,这很基础。”
可就是这样在一开始连基础题都觉得困难的Fredrik,一年、两年、三年地去学,觉得难也继续学,考试挂科也继续学,后面能解的题拿给陈珈怡看,她连题干看不懂。她的学习缺乏连贯性,就像她在遇到Fredrik前这二十年的生命。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多,从家庭成员聊到未来想做的职业。
“我应该会做编程相关的工作,对电脑我还是很在行的。”Fredrik想了想,又补充说,“不过让我去街上卖艺我也会很开心。”
“卖艺?”陈珈怡问,他听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
Fredrik:“对啊,就是那些在街角弹奏乐器的人。”
陈珈怡想起她和欣林每次去市中心机会都会碰到的拉手风琴的人:“那你会什么乐器?”
Fredrik:“会一点钢琴,和一点吉他。不过都不精通,我自己学的。”
她又想起自己半途而废的古筝。和其它所有她半途而废的东西一样,也是因为怠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