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是香肠也得给我上!
一根细线拴着的两根香肠被夏焰抡出残影,一下接着一下打在大黑的脸上。
“好厉害的武器!哈哈哈!”
大黑笑着向后退,试图抬手抵挡夏焰的进攻,结果连连败退。
“我打!”
夏焰整个人被香肠的气味包裹,击打效果远远不及真正的双截棍,她只能尝试以快取胜,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大黑只守不攻,夏焰暂时摸不清它的套路,只好留着一手,以防万一。
她一只脚在另一只脚侧后方,方便她转身闪躲。
在她的胳膊都有些酸痛感出现时,紧紧拴住两根香肠的细绳终于不堪重负断开了,一根飞入灌木丛里引发一阵不小的骚乱。
另一根被大黑一口咬下,只余下夏焰手中一小截。
“都给我咬成□□肠了!”
“哈哈哈哈哈!味道不错!”
大黑笑着把嘴里的香肠咬得咯吱作响,油水四溅。
它低头靠近夏焰,夏焰偏头躲开,漏出的香油溅到夏焰的耳朵侧颈,让她有些作呕。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半截香肠,心念电转间思索对策,却不料大黑几步向她扑来,张开血盆大口袭击她的脖子。
夏焰顺势把重心移到后腿,向后撤身,抬手抵挡它的獠牙。
手臂被卷入大黑口中,夏焰眉头轻拧,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大黑叼着她的手臂却迟迟没有用獠牙刺穿,好像在赏析或者是把玩。
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下和那个晚宴上的秃头男人重叠。
夏焰做出当时没能做也不能做的事,把他眼睛里爬出的蠕虫再送回去。
她做人的时候不能干的,现在通通可以了,放肆地,畅快地,用尽全力向对面的眼睛打去。
大黑吃痛哀嚎一声,夏焰把爪子从它嘴里拿出来,另一只爪子紧接着又向它眼睛打去。
正所谓,好拿不如赖打。
夏焰的记性好,甚至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师傅做过的动作一招一式都被她存在脑袋里,即使不能准确打出来,也能记得大概。
她此刻把一套拳法拆开,关于哪个动作的记忆先浮现出来,就出手打哪个,动作又快又密,拳头如同冰雹般向大黑打去。
拳头大的冰雹在夏夜里局部精准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