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们办这一件小事,不仅没做成还敢回来复命,骗我顺利,当我是那妾室的傻儿子耍呢?”
男人不敢回话。
“既然办事不力,还是个撒谎精,便不用留着了。”
紫衣起身,拍了拍身上落上的灰尘,漫步回那张藤椅上,气定神闲地说道,“那就别怪我了。”
“楚庭少爷,那接下来怎么办?”紫衣得力的下人问道。
“杀了,埋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听过这话后,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但却也无济于事,在一段短刀出鞘的声音后,永远的歇了声。
楚庭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心情愉快地就要回房,脸上露出一副稚嫩少年才拥有的表情,微笑着同那几位下人挥手告别。
走了几步,她又突然顿住,甩过头来,带着一副洋溢的笑容。
“对了,他的那帮兄弟也别忘了,最好把他们埋在一起,情深义重嘛。”
凄凉干涩的笑声接上了那句话,声波飘忽在空气之间,那树下的藤椅再一次摇晃了起来。
“那太医最后怎样了?”贺玉翻动手中的书,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乱杖打死了,到最后都没招出是谁迫使他做的那些事情。”司邢进屋后便在书柜之间踱步。
贺玉撑着头把书撂下,缓缓抬起头来。
“没招?”
“没招。”
“看来这幕后之人权力不小,那就更难查了。”
“正是如此,皇子中毒那地方,深林密布,那附近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这太医就是最大突破点,但太医已死,线索便断了。那太医,他就不怕他的妻儿都受到牵连。”
“没用的,他就算死前说了实话,那妻女就更难以幸免了,或许会更加惨烈,那人既然能让他闭嘴,必定是已经掌握了他的命门,被发现后,要么自己死,要么全家陪他死。”
“这身后之人图什么,杀了三皇子能有何好处。”
“这宫中上下明眼人都能看出我那三弟讨父皇的心,也就你个白痴没发现。”
“你的意思,是宫里的人干的?”
“或许吧,但我更希望不是如此。”贺玉眉眼低垂,心中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悲伤。
生于皇宫,他始终知道他同那三皇子命运相近,时刻身边都危机四伏,只不过没想到真会有人下此死手。
司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