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转头去看许一宴的脸色,见他表情没变,依旧板着长脸跟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又松了口气。
许一宴一向不爱谈及他的家庭,他会不由自主同别人家作比较,有一种自己很可怜的感觉,“吃什么?”
“海鲜火锅。”朱覃从不放过任何可以宰他的机会。
“换一个。”许一宴直接道,“或者我自己去吃。”
“我不换。”朱覃学他的说话语气,“或者我去告诉曲葵,就说,许一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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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上剩余的水拖干后,曲葵洗了个热水澡,头发湿漉漉披在肩膀上。
曲林一早上班,出门前跟她说今晚可能不回来吃饭,如果到点还没回来,就自己吃饭。
家里有股淡淡泥土味,曲葵打开窗户通风,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
阳光照在皮肤上,暖洋洋的。她有些犯困,把头埋到放在膝盖上的臂弯里。
似乎听到许一宴的声音。
曲葵抬头朝外望了一眼,看见一脸想死,眉心拧得可以夹死蚊子的许一宴和在许一宴旁边喋喋不休,张手比划着各种姿势,她曾经讲过两句话的男生。
她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住哪啊?”朱覃问。
“不知道。”
朱覃难以置信,“我靠,你要送人家礼物,结果连她家住哪都不知道?”
“你再嚷嚷下去。”许一宴压着声音,“这里的人该出来骂你扰民。”
他只是站在当初曲葵回家的那条小胡同口处多看了一眼,就被朱覃拽进去了。
“我现在有种强烈的我们正在做贼的冲动。”朱覃拍拍许一宴的肩膀,“要不你还是直接吼一嗓子吧,比我们挨家挨户探窗户容易多了。”
“谁像你,脸皮跟城墙一样厚。”
朱覃摊手,不乐意了:“什么啊,这你就不懂了,脸皮不厚你还怎么追女孩子?难道是想人女生来追你。”
许一宴有点想揍他了:“都说了没有追。”
朱覃懂了,嘿嘿笑道:“早说嘛,你要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喊她名字。”许一宴来不及阻止,就听朱覃气沉丹田:“曲……!”
许一宴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你疯了。”
曲葵饶有兴趣,看着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许一宴。”
“等等,是不是有人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