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曲葵觉得他太聒噪,“你去找别人吧,别跟我说话了。”
“……”指导一脸懵逼地走了。
与此同时,许一宴和朱覃一前一后背着书包走进台球厅,老板看见他俩,就笑:“哟,稀客。半年不见,你两小子终于来打台球了。”
“其实还是想舅舅你了。”朱覃靠在吧台上和老板说话,“我两随便玩玩,走的时候再付钱。”
“我要你们钱干什么,随便玩吧,有事喊我。”
“好嘞。”
朱覃挑了两根杆子,闭上一只眼看笔直度,对许一宴说:“你真不能天天呆在家里刷题,偶尔也需要出来接触点新鲜事物,呼吸新鲜空气,不然人都要发霉了,我可不想在新闻上看到扬明一中某高材生累死的消息。”然后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说。
“所以你的新鲜事物就是打台球?”许一宴皱了皱眉,有点想走,左脚刚抬起,朱覃拉他:“打台球怎么了,台球也是项竞技体育。看不起台球,你清高。”
“放手。”
“哎呀,反正舅舅又不收你钱。打呗,更好可以锻炼下你物理运算,像是什么力学、摩擦力、还有那个什么角度和轨迹运算。”
许一宴:“你真是天才。”
“少来。”
找球桌时,许一宴看见站在窗边晒太阳的女生背影,他认出了她,有些吃惊。
“曲葵?”
“哎哟,你这么心心念念她,还说不喜欢……”朱覃一回头,“人呢??”
曲葵心中的天平在左右来回倾斜,理智说,林语邱明明就是出轨;而女儿对母亲的依恋还在垂死挣扎——也许只是学生时代多年未见的朋友。
可是,曲葵从来没见林语邱对自己或许曲林这么笑过。
“你和朋友来打台球吗?”
许一宴声音在头顶响起。
“啊,我一个人。”曲葵朝后仰头,视角撞入一张干净白俊的脸,由于这个动作,她的头撞在原本就离得很近的许一宴胸口上。
刹那,四目相对。
扬明温差一直是个谜,前几天下雨只有7°,一出太阳直奔26°,不少人都穿着短袖短裤,许一宴也只穿着白T、黑衬衫外套和宽松牛仔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曲葵听到许一宴猛然加快的心跳,同时,后脑勺还有一种软软的触感。
曲葵震惊。
这家伙,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