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可从没想到会有人向我亮出刀子。”
她红着眼睛,从桌上拿起那份还温热的粥,说:“吃点吧,吃点伤口长得快。”
顾珩胃口不好,尝了一口粥,随后陷入了沉默。
“咋了?不好吃吗?”
“不是,”顾珩摇摇头,问:“傅闻舟做的?”
程诺定居在病房,每天都能看见傅闻舟过来探视,如果顾珩睡着,傅闻舟就会进来,默默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一会,如果顾珩醒着,他就不进来了,但会转交一些东西让程诺给顾珩。
那表情里的担忧,程诺一下就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你要是不想吃,我就让他别送了。”
顾珩眨了下眼睛,冲着程诺微笑。
“还是我诺姐贴心。”
门外,傅闻舟沉默地僵立着,手里还端着保温盒,里面是排骨汤,清炖的,适合病人喝。
“呦,小傅又来啦?”心外科宁主任路过,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嘹亮,“在这站着干嘛呢?嚯,这么香,快送进去啊。”
说着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傅闻舟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程诺非常有眼色地说了句:“我去弄点别的吃的,你等着我啊。”
傅闻舟的白大衣依旧挺括,但他下颌上,有新生的,没来得及仔细打理的胡茬,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青黑。
“我做了你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盖子打开,香气扑鼻。
傅闻舟盛了一小碗端过来,顾珩偏过头去,没有要喝的意思。
“我知道,”傅闻舟垂下眸子,“我做错了,顾珩,给我一个机会将功补过,我们重新来过。”
顾珩靠在病床上,那双眼睛因为消瘦而显得更大,眸色却像被水洗过的琉璃,清澈而平静,映不出什么情绪。
傅闻舟起身将枕头调整了一个让人舒服的姿势,而后双手交叉,手肘杵在膝盖上。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
傅闻舟终于说道:“家里还是原来那样,什么都没有变,等你出院了,回家,我好好照顾你。”
“还有你的一些重要文件,”没有得到回应,傅闻舟自顾自继续说着:“我把它们和你的奖牌放一起了。”
“你之前写过的那些小纸片,我看见了,都收在了一起。”
“我和孟怀谦分开了,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