矍铄,“接下来,我们要在州府稳住阵脚,清剿残敌,并找到谢兄。赵崇昨夜行动失败,又丢了陆离这个活口和密室证据,必然狗急跳墙。我们要防他铤而走险,比如调动其在州府收买的驻军力量,或者……独孤罡那边的边军异动。”
林晚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开口道:“沈大人,当务之急,除了找到谢瑢,是否也应利用这些证据,在州府内部进行反击?比如,将赵崇勾结独孤罡、指使死士袭击商户的部分证据,透露给李御史?他毕竟是朝廷派驻的监察官员,有此实证,便可名正言顺地上奏弹劾,调动州府力量,清查赵崇在本地余党,也能为我们分担压力。”
沈千帆赞许地看了林晚一眼:“林姑娘思虑周全。李伯安此人,虽有些迂阔,但正直可用,且昨夜其治下出此大案,他自身也难辞其咎,必定急于挽回和查明真相。将部分不涉及夺嫡核心的证据交给他,让他去敲打州府衙门和驻军中的赵崇党羽,搅乱对方阵脚,确是一步好棋。此事,可交由王管事去办,他与李府有些门路。”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风月行会’的其他成员,如苏芷柔、宋妈妈等人,若能联系上,也需安抚保护。她们是重要人证,也知晓部分赵延时期的龌龊事。绿腰和陈武伤势如何?”
影七答道:“绿腰姑娘箭伤已无大碍,陈武统领多是皮肉伤,两人均坚持要参与行动。”
“让他们好好休息,暂时负责联络和掩护‘风月行会’幸存成员转移。接下来,我们要集中力量,做两件事。”沈千帆目光锐利,“第一,全力搜寻谢瑢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二,根据账册线索,清查赵崇在州府的隐秘产业和藏身地点,尤其是可能关押重要人犯或存放其他证据的地方。陆离说过,账册记载了一些关内接应点和仓库。”
计划有条不紊地展开。王管事带着沈千帆整理好的、隐去夺嫡敏感信息的“精简版”证据,秘密求见李御史。李御史见到那些触目惊心的走私分赃记录和昨夜袭击的部分实证,又惊又怒,当即表示会立刻上奏朝廷,并严令州府衙门和驻军配合,全城搜捕可疑分子,清查与赵延、通判等案有牵连的官吏商户,尤其是那些新近崛起、背景不明的产业。
这一举动果然引起了巨大震动。州府官场本就因赵延、通判倒台而风声鹤唳,如今李御史再次高举“肃贪剿匪”大旗,且有“确凿证据”,许多与赵家有过瓜葛或收了贿赂的官吏顿时惶惶不可终日,有的主动向李御史投诚揭发,有的则仓皇潜逃,赵崇在州府的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