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现金,绝大部分被他兑换成美元,存进了境外银行账户,只剩两万比索揣在背包内兜里,用来付旅馆费和日常开销。
说到被自己连累的前上司妮可,阿昆心里没半点愧疚,反而觉得她“愚蠢”。
妮可在公司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福建老板把日常行政支出报销、乃至工资发领,都放心交由她一个外省人打理。她平时对同事也很大方,逢年过节总帮大家争取福利,可偏偏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还嗜男如命。
阿昆不过是跟她约会了几次,在床上说几句甜言蜜语,她就卸下心防,把保险箱密码坦言相告。
“真是个十足的蠢女人!”
阿昆对着镜子整理口罩时,忍不住在心里嗤笑——要不是妮可,他哪有机会卷走这么多钱。
其实阿昆自身条件不算差,是985大学毕业,外语流利。若非家中生意失败欠下债务,他未必会跑菲律宾来挣快钱。不到三十岁的他,身高183cm,皮肤白皙,戴上圆框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堪称“熟女杀手”。
预计下周一就能拿到旅行证了。
阿昆倚靠在旅馆的窗台边,看着楼下马车慢悠悠驶过,觉得马尼拉那边说不准已经放弃追查了。他决定趁最后两天,好好逛逛拉瓦格美丽静谧的古城街巷,至少不算白来一趟。
沿着旅馆外的马路踱步,古色古香的巴洛克式教堂一座接一座,令人目不暇接——受西班牙殖民的影响,菲律宾几乎全民信仰天主教。
阿昆逛得累了,走入最近的一座教堂歇脚。礼拜堂内部雕饰缭乱繁琐,圣像栩栩如生,彩窗光华熠熠,让人内心感到平静祥和。
他不信教,却还是学着当地人的样子跪下,在胸口画着十字——不是真信上帝,只是想求个心安,盼着能顺顺利利回国,彻底摆脱这个“被诅咒的国家”。
热带的天气说变就变。
刚走出教堂,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没几秒就变成瓢泼大雨。阿昆伸手拦了辆马车送他回旅馆。雨势太大,马车的遮阳棚根本挡不住,雨水顺着棚顶边缘流下来,溅在他的裤腿和短袖上。
等他抵达旅馆时,已经浑身湿透。
前台姑娘看到有人闯进来,先是愣了一下,认出是他后,立刻微笑着打招呼:“午安,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用,谢谢……”阿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随口说道,“呃,要是有干净衣服,就再好不过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