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暗流涌动的状态。
事实上,她与这个父亲的关系,早在十二年前母亲唐盈去世时,就已经开始崩塌了。
如今,乔宗言以协助之名,频繁地向唐乔派送秘书,不过是想在她身边安插眼线,监视她与董事会之间的一举一动,以此维系自己的权威。唐乔也心知肚明,每一次都以不同的理由,将这些特使不动声色地打发回去。上周刚送走一个,她还没喘口气,这又来了一个。
最近几周,唐乔都在为Homora未来战略忙的焦头烂额。
作为国内顶尖的奢华酒店品牌,Homora一直以来都是高端服务闻名的综合体,但是由于疫情之后,全球经济下滑,公司业务也受到了显著影响,近几年入住率与营收持续下滑,业绩逐年递减,曾经门庭若市的旗舰店如今也难掩冷清。
前几日高层会议后,乔宗言动用了一批元老级老股东,这些人曾是酒店初创时期的功臣,如今却成了变革的最大阻力。他们对唐乔提出的适度拓展下沉市场的战略嗤之以鼻,固守绝对高端的旧有理念,坚持不惜成本维持奢华表象,甚至斥责她的改革是自降身价。
尽管唐乔反复解释市场趋势与消费结构变化,却还是被以太年轻为由被训诫。她强压怒意,最终也只是勉强达成暂缓推进的妥协。
那些人固守昔日荣光,视品牌为神坛,却看不见时代已悄然翻页。他们口口声声要守护唐乔母亲一手创立的Homora,却在用保守与傲慢蚕食她母亲亲手打下的基业。
唐乔靠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的皮椅上,望着远处的风景出神。身后传来敲门声,季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人事档案。
“唐总,这是周璇的资料。”
唐乔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季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这次不是公司内部的调派,乔总那边好像特别坚持。”
唐乔终于转身,接过资料,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张证件照上。
周璇,三十二岁,毕业于国内某知名大学,曾在两家酒店集团任职。履历干净利落,但是和前两个秘书比,却并不能算得上亮眼。
唐乔合上文件,语气平静地说:“让她先跟着你。你安排她的日常工作。”
季然明白唐乔的意思,点点头,刚要退出去,唐乔忽然又开口:“对了,下午的会议,改成十七楼的大会议室,你提前找人收拾一下。”
“好的。”季然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