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尉等一众县衙官差在评定中拿了个上等,职位虽然没能往上挪挪,但很是收了一些朝廷拨来的奖金。
季甜生日那天又临近元宵节,大家都提议好好热闹热闹。
吴县尉积极筹备,将戏班子请在县衙前面的大空地上表演,让整个县的百姓们也都瞧个新鲜。
百姓们一听有免费的戏看,早就搬着板凳来了,围着戏台唠嗑。
于是等季怀真一下值走出县衙大门就看到了全县的百姓,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
“这可是我特意从北地请来的有名戏班,且瞧着吧!”吴县尉神秘的对季怀真笑笑,季甜和吴有因两个小孩子早早的就坐在了一起吃着瓜果。
“怎么还不出场?”
百姓们看着围住的一大片空地,还有远处空空的戏台,时辰该到了。
“哗啦啦!”
一阵铜钱掉地上的声音响起,好像就在自己的脚底下,大家下意识的都低着头找钱。
地下空空如也。
“铛!”
台上铜锣声响起,大家听到声音再抬头,戏班的人已经出现在戏台上了。
“今日承吴县尉热情相邀,我们戏班特来为季县令及丰水县的百姓带来一场演出,今儿也是咱们的季小姐的诞辰,在此祝季小姐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好!”
围观群众鼓着掌欢迎。
“赏!”
季怀真听到“长命百岁”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一痛,佛珠只有十年,季甜也只有十年的安稳日子,等她十六岁之后呢,季怀真不愿去想,只希望季甜能在他还能保护她的时候能活得如意快乐。
季甜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自己才七岁,未来还太过遥远,她只是觉得今天的父亲的情绪好像因为难得的娱乐显得高涨一些。
戏班的头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个场就能得赏,脸上的笑容不由更大了。
“既然是咱们县令家的千金过生日,那就得先让她满意,是不是啊?”
“是极!”
班头拿准季怀真的心思将目光转向正对戏台的季甜,“敢问小姐喜欢什么花?”
如今还是春寒料峭,满县城都是枯枝败叶,一副萧瑟景象,哪里会有什么花。
“荷花吧。”
季甜说了季怀真最喜欢的花,她自己倒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荷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