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直愣的看着季怀真,有些怀疑她自己是不是临死之前进入了另一个梦境,或许更棘手,在渡劫时陷入了心魔境。
父亲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老了之后要去干什么,现实与“梦境”的契合,是巧合吗?
还是静观其变吧,季甜跟往常一样随着季怀真继续生活。
季怀真倒真像是决定搬家一样,这几天托人打听县里的房子,还真在某一家的旁边找到了一个比较合心意的。
这天季怀真让季甜收拾一下必须用的,马上他们谈好,就要搬到新租的院子里。
“为什么要租个院子呢?直接买一个不就好了,家里又不是没钱。”季甜三四岁的时候季怀真就来做了县令,这些年又没有什么大开销,县里的房子也不像繁华地方那样贵。
“我在这里也呆了近四年了,就是不升,也该调动了。”季怀真理所当然的说着。
原来如此。
此时季甜再回想那个黄粱梦,父亲在这个小县城做了一辈子县令,一直等她回来,这个事情真的合理吗?明明吴县尉在那个胖和尚一案还跟父亲打听上级官员有没有在考虑让他们升迁的事情。
季甜恍然大悟,梦里的事情都是根据她的想法生成延续的,这些巧合或许正是季甜对父亲太了解,季棠的死亡也是季甜担忧的事情成真,现在想想,里面有太多违和了。
跟季甜记忆里不同的还有那口井,季甜记得侠士走后那口井就恢复了,不像现在愈发恶臭,特别是雨天之后又持续暴晒了三天,那股腐臭味发散得更加明显。
季怀真跟季甜现在不爱在家里呆,好在他俩白天一个上堂一个上课,饭也不在家里吃了,回到家只是睡觉。
“留步!”
“这位大人,请留步!”
临近正午,季怀真刚下值,官服也没脱,跟季甜在路上走着,他正要带季甜往新房子里去看看,后边就有一个人追了上来,季怀真本来不觉得那人在跟他说话,直到那个人跑到了他们面前拦住了他。
那人一副陕人的长相,季怀真奇怪的看着他,他们在那里可没有什么亲戚。
“你三天内必死。”
那个人操的口音也是陕地方言,风尘仆仆的,还背了一个大大的行囊,像是近日才赶到的丰水县。
“怎么说?”季怀真有些好奇,他看这人面上真诚,皮肤黝黑,是个干活的人,不像是走街串巷的江湖骗子,倒也没有被激怒到开口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