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声音严厉,双目圆睁,盯着跪在堂前的席方平。
“我何罪之有?”席方平的背脊挺直,抬起头跟判官呛声。
阎王不耐烦地抬眼看了一眼堂下,没有出声,懒洋洋地扔下一只令签,差役打扮的小鬼们就围在席方平身边,压住他开始闷声打板子。
季甜的脚步不由得向前挪了挪,她认得那签,该是三十大板。
“你们倒是说我犯的是什么罪?”席方平仍然咬牙不认罪,这阎王殿的板子倒是很奇特,明明都成了鬼,挨打却还能看出有血从席方平的身上渗出。
火炬围绕着整个大殿,青白色的焰火照在左右鬼差灰暗的脸上,差役服也是黑色的,显得阴森且诡异。
板子渐渐也沾上了血,可席方平硬是扛着也没有服软,时间过得很快,刑罚结束,判官又问他可知罪。
席方平抬眼看着阎王,恨声道:“你们为什么不说我是什么罪?是说不出来吗?说不出来我来说!我的罪正是因为我没有钱!我没有钱来贿赂你们啊!没钱贿赂!这顿打该我来挨!”
她前面的鬼都是前朝的,看见阎王这样也不意外,只是私下互相说着自己在人间的亲人烧下来了多少纸钱,那些还有亲人在世的,多少有些底气,更多的却是在动荡中死了的野鬼,手上没有贿赂的钱财,不禁露出一些惧意。
都到阴间了,怎么还跟钱财有关,看来这席方平不是嘴硬,怕是真受了冤屈。
“你们知道这阎王爷的来历吗?”季甜找到一个死得早的鬼,凑上前问。
“小声些!”那鬼嘘了一声,“这可是当时京城的府尹,死后被秦广王点来坐了阎王,可是归一殿管的。”
“前朝的?”
“前朝的。”
季甜点了点头,凡间都说地府有十殿阎罗,但凡人死的多,也是该点些官来帮忙。
席方平的头昂得高高的看着阎王,阎王面上显露出一丝怒火,“剥掉衣服,放到火床上去!”
小鬼们把席方平押下堂,走了出去,声音渐远,但堂上肃静,能听到肉在铁板上煎烤的声音传来,还有席方平发出痛苦的哀叫,但他仍不认罪。
“这席方平是个硬骨头,怕是还得一会儿,下一个上来吧!”判官开口打破了堂上的寂静,但这些鬼都惧怕阎王此刻的威势,生怕成了出气孔,一个个的往后面躲。
季甜就被鬼差带上了堂。
“你这小鬼模样倒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