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们领命去了,可没多会儿,全都空手而归。
县衙外法空的哭嚎声不绝于耳,吵得褚元顺头疼,偏生这和尚一觉醒来又记不得梦中事,再这样打下去,过上一段时间,伤痛浸入肉身,别说是走路,就连站起来都困难。
“大人,不是我们懒散,实在是那贼人身上挂着东西,我们近不了身。”小鬼们苦着脸。
王鉴如今是从五品知州,身在外地,虽然能住上有门神看护的大宅子辟邪,也不拦不住小鬼们日行千里,领着差办事。可顺利进了屋,小鬼们却又只能干看着,勾不出魂。
他身上挂着一长条的桃枭,阳气鼎盛,专克阴鬼,光是靠近,就会被那热浪灼伤眼,即便他们是鬼仙,也扛不住这样的气势。
“桃枭?是什么?”褚元顺皱眉问道,他通读儒家经典,对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却不是很精通。
“回大人,那是桃树东南方枝头上经冬不落的干桃,因其悬干如枭首之状,称为桃枭。”
说穿了,就是特殊桃核做的成的颈串。
一般来讲,桃树上长的普通桃子在应季时节就会被人采摘、被鸟啄食,余下的少数也会在风吹雨打下掉落地上,化作春泥。只有历经夏秋冬三季,在桃木枝头上干枯,又在正月采摘下来的干桃的桃核才能有"镇四方,压八煞"的效果,民间常说桃木辟邪,而这经霜历雪的桃枭,效力更是比桃木的效果强上百倍。
“这是早有准备啊。”褚元顺心中对那王姓官员更加厌恶,从朱砂红墨就知道他很是怕冯氏回去找他。
但小鬼什么收获都没有也是蹊跷,褚元顺抬眼瞪他们,“还有一个胡氏呢?王鉴难勾,胡氏总不能也戴着东西吧。”
“胡氏……”
小鬼们踌躇一会儿,又为难的说,“大人,胡氏她……她我们更对付不过。”
“那是一个大妖怪!”
在王鉴那碰壁后,他们就去找胡氏,到的时候正撞上她带着三个小儿从官署后门上马车。那个地方,狐狸的腥臊味都透了出来,她也敏锐,看到了拘魂的小鬼,只随手施了法术,小鬼们就被定了身,随后她大摇大摆的坐车离开。
听到自己的孩子被带走,冯氏忽然激动起来,她双手没被束缚,便紧紧的拽住一个小鬼,求他带自己去找儿女。
小鬼却不愿沾染阳间事。他们存在的时间久,什么没见过,一看便知了大概,反过来劝慰冯氏,“那个王大人,想必是用自己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