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回头叮嘱季甜,不叫她偷吃。
……本来没想吃的,但被他这么一说,季甜反倒不想辜负小光的感情咬上一口了。
景玉隐着身形飘在一旁,只有季甜能看见。季甜在家时,她很是喜欢静静待在季甜身边观察,此刻见季甜要把糖葫芦放下,便伸出手想去接。
季甜叫景玉不用管,拿出两个茶杯,把糖葫芦横放上去,就去厨房帮父亲生火。
生火也很简单,指尖一弹,两簇火苗跳进灶膛,连柴火都省了。
“今天有没有被吓到?”季怀真一边往锅里倒着菜,一边问季甜,他觉得医馆其实不是小孩可以久呆的地方,病痛生死、人心明暗,太多东西不该让小儿过早碰触,可他也清楚,自家闺女自从开窍后,主意就很大,不会听他的。
“没有。”季甜要拿刀帮父亲切配菜,被季怀真拦了下来,她擦擦手,又坐到灶边,“从前做噩梦会怕,现在不会了。”
见识多一点,就耐得住。至少那姑娘只是坏了眼睛,不是更惨烈的场面。
季怀真也没多说,只絮絮叨叨的聊些案子里碰到的坏人,那些人会怎么样去获取他人的信任,然后叫人倾家荡产的。
季甜瞧了父亲一眼,即便知道他想教育人,却还是当故事耐心的听进去了。
饭桌上,小光说起学堂教的东西,眉飞色舞。他最近的进步很大,都说开蒙晚有晚的好,却没想到他进步是这样快,因为生活,他懂得了一些道理,再去背这些诗词句子,很容易就能共情进去,有些还没到年纪的东西,也因为长了见识,能懵懂理解几分。
“我看你是个状元的苗子,以后做官挺好。”季甜难得夸她,自打上学后,小光有了哥哥的样子,她看小光也顺眼不少。
“就不能都学吗?”小光的剑平常只能放在自己的屋子里,上学带不得,他一直惦记着。
“能啊。”季怀真的表情有点怪异,但小光可不管这些,迫不及待的问他,“那什么时候请师傅?”
“不急,就快了。”季怀真语气含糊。
“是那两位女先生?”季甜惊讶,“她们也会武功?”
“嗯,今天收到信,她们在白河遇上水匪,要推迟两天,不过会武的只是其中一个。”
“白河?那离我们这里很近了啊。”小光说。
“需不需要我去接?”季甜问,“她们没有别的麻烦吧?”
季怀真顿时生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