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织机声音不断,二楼的房门紧闭,宁流便晓得了,这里有秘密。
他将手上的两锭银子拍在桌上,叫道
“我要最好的衣服,今天来锦绣居却是让我大失所望,我以这四十两银子作赌,我赌锦绣居拿不出一件令我动心的衣物。”
众人见他衣物破损只当时流落在外的侠客,买件寻常衣物便是,此刻拿出四十两银子惊了众人。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王绣娘晓得掌柜不爱热闹,见人也少,人聚多了她必然不高兴当即上二楼通报。
“楼下的动静我听到了,你让他去后院吧。”
宁流就在一楼站着,王绣娘在他耳边低语两句后,他起身便跟着王绣娘走,银子还放在桌上,无人敢动。
后院是八排织机,年轻姑娘们偶尔嬉戏打闹,但干活时格外用心。
里头排着一排小房,王秀娘在居中的房前停下,说道
“掌柜的在里头,你去见她吧。”话虽客气,可宁流却是瞧见她手心中探出三根针。
宁流走进门中,里面布置得简约,一床精细却不花哨的被子床单枕头,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上摆铜镜,再无其他。
床边坐着一位女子,模样看起来五六十岁,皱纹不算太多,该是驻颜有术,一身白衣俭朴,声音平和。
“听说店中衣物不合公子喜好?”
“是这样。”宁流诚恳点头
“那公子喜欢甚模样的衣服?“
“鲜红如血。”此话刚落,这女子似乎是心头一震,但她又问一句
“真是鲜红如血,不改?”
“不改!”宁流说完躲避开即刻迎面的绣花针,这绣花针直直钻入墙壁三分,余威骇人。
月娘想起儿时练功,师父问道她“为何要练绣花针这等暗器?”
她应答道“绣花针不似弓箭,弓箭太费内力,即便是用弓高手也常有力竭难以对敌之时。”
“我为人一向磊落,我不会教你暗器,但你的短刀法我会尽心,日后若是大成不可说你学过柳叶刀法。”
躲避开绣花针,迎面快刀接踵而来,一把三寸短刀快如风疾如电,多有虚招,尽管如此也被宁流尽数挡下。
直到这最后一刀,左手一掌内力深厚,右手短刀迎面,宁流看出这招只攻不防,下路门户大开,练武讲就力从地起,这必然是终结技,此招拼的便是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