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转身出了门,独留下月娘在思索着,她原本的侠气去哪了?
宁流想着,“投湖,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接下来去看看这个土皇帝父母官吧。”
县衙内,几个黑衣衙门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没有注意到墙上奔走的宁流,宁流几个闪身来到公堂,堂上的胖男人便是本地的父母官——刘权德。
宁流施展乱魂,二郎腿翘在桌上的刘权德突然听见后面身后有声音,阴幽的喊着他的名字,噫噫呜呜,甚是诡异。
他当即起身,还差点因为大肚子被座椅绊倒,他对角落吼道
“谁!”
“他娘的,滚出来!敢在县衙装鬼!”
一阵脚步声从偏门走近,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桌子里的抽屉中取出来一张符纸,上面走线凌乱潦草,只是一阵金光后,这幻觉消失不见。
“区区小鬼,幸好上次去风铃镇被那道士拦下,这张符纸可是用了老子五两银子呢。”
宁流躲在门旁,也有些诧异自己的乱魂法被一张符纸给破了。
转念一想,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不就表明了说这县令办了不少冤假错案,要想想看怎么破了这道法,宁流口中默念,竟然从地底冒出不少幽黑魂魄,这便是招魂法,乱魂不行就来硬的,一个小道士能有多大本事。
几个恶魂刚走入公堂便被一道金光隔开,死活进不去,几分钟不到见没有成效恶魂便各自散去了。
比想象中的棘手一些,他有些好奇这符咒是出自何人之手了,按理说南州没有这样的道门,莫非是人间隐姓埋名的高手?
他在公堂门口留下了乱魂法,这县令总有离开的时候,不急。
接下来便看尾巴要如何了。
尾巴带着娟妹去到城郊天明寺,娟妹却驻步不前
“壮哥儿,我只是个小阴鬼,进不得寺里。”
“还记得吗?以前你老和我来这许愿,我再次见你该是前几个月许愿的原因,我还想和你一起来还个愿的,可惜…”
“壮哥儿,你瘦了。”
“我…这……”
“我是溺死的鬼,要抓替身,你还不跑吗?”
“不跑,如果我现在死了能和你在一起吗?”
“哈哈,逗你玩呢,壮哥儿,瞧你这愁眉苦脸的样,我们去河边吧,你给我钓鱼,我给你架火,钓上来我们就用木棍串来吃了。”
“以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