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发觉不对,他怒火中烧,手中握拳冲出!
赵老头看着满地的血迹,皱眉咽了口口水,拍拍身边尾巴的肩膀
“这次多亏你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劲武服的男人手里提着颗头,寒风吹得窗户作响,赵老头恭敬的拱手道
“牛镖局辛苦了!”
男人将头颅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眉毛一挑说道“你们听。”
噫噫呜呜的声音,似乎是有孩子在哭…
尾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他不敢去想后面的事,他想永远忘掉这段记忆,可剿灭这窝土匪已经是他最拿得出手的事,每每有人问起时他就会想起,就像是…刻在他灵魂上的囚印。
所以他这故事通常只说剿匪这一段今天说出后面这段让他轻松很多,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自己放下了,如释重负。
他回过神来时,娟妹已经不见,他四处张望,娟妹已经悄悄飞走了,他再也寻不着,连句告别都没有。
他的身后搭上一双手,他顿时惊喜回头喊道
“娟妹!……”来人并不是娟妹,模样怎么说呢,乍看过去美得跟个女子似的仔细看就能看出是个男子。
他顿时想起来这人是谁,这是他要监视的目标,但嘴上没有慌乱,问道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说完挠着头尴尬笑笑。
“是吗?难道你不想知道王绣娟是怎么死的吗?”
尾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走访过锦绣居,很大可能是被水鬼抓了,等大伙见到了她尸体时已经泡得不成样子了。
但如果不是被水鬼抓了呢,当时自己在牢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出来时就听到娟妹的死讯。
“你把话说清楚!”尾巴的语气接近暴怒。
“酉时之前,跟踪刘权德你就会知道真相。”
宁流只是笑笑,随后跟阵烟雾似的飘散走了,尾巴揉了揉眼睛,刚才绝对没有看错,至于任务…任你娘!什么任务能有娟妹重要!
宁流今晚不会回客栈,他要下水除水鬼,随后要迎接比除水鬼更重要的事,他拭目以待着。
酉时刘权德离开县衙,他将那张价值五两银子的符纸背在身上,他当初被那道士危言耸听,心虚之下买来的符纸,现在想来是真他娘值。
“刘权德,娟妹是怎么死的?王绣娟是怎么死的?”
“你是?”刘权德打量着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