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月含含糊糊地搪塞过去,她不想将袅袅扯进来,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神经兮兮的。
保持正常,是作为一个室友该有的体面。
可谁知袅袅却说:“梦里的人邀请你?那你睡觉不就好了,说不定就梦到了。”
袅袅离开门框,小跑几步坐在初月的床边,挽住她的胳膊一脸严肃地警告她。
“不过我跟你讲哦,我听说梦里梦到的帅男人,有可能是阴桃花哦,你别因为他帅就随随便便赴约。哎你梦到跟他干啥了?卿卿我我了吗?”
初月任由她挽着胳膊来回晃悠,脑子里像炸了锅一样。
袅袅三言两语犹如一颗颗钠块,远远地投掷进了初月满脑子混沌的水里。
然后一个接一个新想法嘶嘶的在脑海里游走。
“袅袅,”初月猛地回过神来,按住她的手,将她往房间外送,“你玩儿去吧,我现在要睡觉了。”
“哎你这个人!这么快就要去梦里会情人了吗?”袅袅一边被推着往外走一边不放心地回头强调,“你小心阴桃花啊!梦里帅哥问你名字千万不要回答,也不要跟着他走!记住了……”
初月背靠着门,薄薄的门板将她们二人隔开,与袅袅操心的念叨相回应的,是初月“咚咚”的心跳声,它快要撞开胸腔蹦出来。
是啊,梦里的女孩说,去她的世界寻找答案,那再梦到她不就等于去她的世界了吗。
初月一直被困在了女孩对她耳语的瞬间,以至于她以为,女孩恶魔低语般的邀请,只能通过她身后,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连接隧道才能到达,而忽略了她们最初的相遇,是在梦里。
无论初月回头多少次都无法抵达的世界,去梦里就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