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右脚脚后跟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模样。
“我没事儿。”
四方砖没有答话,他堵在窗前,捧起初月的右脚细细端详。
这双他细细保护着的脚,他没忍让她踩在沸水里的脚,就这么被他未知的敌人啃掉了一块。
他恨极了。
“你看到是谁了吗?”
“邻居。旁边那个青苔房间。这两个屋子是连通的,必定有什么诡计。”
“走。”四方砖扶她下来,突然又想起什么,忙说,“我的分身去晚了对不对,那通道里不知用的是什么材料,向内十米都没有砖石,我只能从房间里调,可那通道里路又崎岖……”
“没事儿。我都猜到了。”初月顺手摸摸他的头,“走吧,让我们去会一会我们的邻居。”
猛烈的咳嗽声在洞外声声回响,看来,通道里的烟无处可去,最终还是突破了那扇窗户,从窗缝里挤进了隔壁。
初月快步出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这不简单的邻居,也不知道这场大火有没有扰了夫妻俩的清梦。
“妈的!半道给老子吓软了!这损失你得赔!”粗狂的男声高声质问。
“赔?赔你鸡儿赔!你爽了没有?老娘就问你,你爽了没有!老娘看在你技术还凑活,给你脸了?要不是胡风那小子不懂克制,自己玩儿炸了,轮得到你?”
高亢的女声不甘示弱,一句一句榔头一般镇压住那男子的狂妄。
原来真如四方砖说的,这里是家禽店,不是夫妻。
初月好奇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路,竟能毫不避讳地站在步梯上大声吆喝这事儿,这跟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于是临到门口,初月默不作声地倚着石门框探出头去偷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两人真是几乎裸奔一样,光着身子你推我桑。
背对着初月站着的,是一个身如皮球般滚圆的女人,她松松的裹着一条浴巾,大半个背裸露着,皮肤薄透,泛着水光,在这昏暗的地坑里也显得波光粼粼。
初月几乎找不到她的脖子在哪,也找不到她的脚踝在哪。
她如同一个充满水的气球一样,随着大幅度的辱骂与叫嚣,体内的肥肉来回震动。
对付这女人,可能根本不需要什么武器,一根针就够了,扎在她那充气般的皮肉上,她便如水球一般炸了吧……
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