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皮。
“你是主人。”
她笃定的自答将他的一切掩饰撕碎。
秋鸿敛起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像是掸掉身上的浮土一般漫不经心。
他说:“既然我来到了这里,你才是唯一的主人。”
“不错。”
你既要寄生在367号梦主的身上,就该有寄人篱下的样子。
初月直觉的知道,秋鸿这个另一世界的梦主,对她大有用处。
至于他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初月无心顾及,只要不阻碍她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其它,人嘛,谁都有私心。
她收起蛇鞭,满意地轻抚鳞片,倒是新发现了一种蛇鞭的用法了。
比起这个,自己对秋鸿身份的猜想,才是更大的意外收获。
偷渡者,陌生人,原住民,主人。
除了核心人物,不会有人对梦世界的运转规则这么了然于心。
也很难有人能知道,把主人的情绪值塞到人肉里做引子,以此逃生。
他对这个世界的反应力,要高出初月不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也要深刻许多。
这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偷渡者能有的认知。
好在,初月也足够敏锐。
随后,她就敏锐地注意到,楼下狭窄的庭院里,银烛低垂着双眼,一脸愧疚地抠手。
而她身边,站着一个左耳缺失的女人。
那女人视线直接,丝毫不怯地抬头看着她,像在观察一个高处的雕塑。
不知怎的,初月不知觉得直起了腰背,配合她审视的目光。
那女人,没有左耳,耳道直愣愣的在她的头骨处凹进去一个黑漆漆的深洞,里面似乎随时会有成群的蝙蝠飞出来。
她是谁?
“我是女巫。”
那女人道。
初月冷笑,此时的她早已没有了接待第一个“女巫”时的喜悦。
身处高位,还是人人都可以咬她一口的有名无实的高位,须臾之间,初月早已看透这梦世界的蚁附蝇趋。
初月一纸悬赏一下,人人都是女巫,人人都抓女巫,不止女的是女巫,男的也是女巫。
谁自告奋勇谁就是,谁举报别人谁也是,谁拿着一砖一瓦喃喃自语,那砖那瓦也被镀上了“女巫”的金边。
权力一声令下,世人指鹿为马。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