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烛?!”
初月回头望向那熟悉的嗓音来源,不可置信的看见了那个曾时时刻刻不离自己半步的身影。
她怎么在这儿???
可银烛似乎对初月的到来感到理所应当。
她只轻轻看了一眼匍匐在初月脚下的高松华,随即便转变方向,对着初月报告:“主人,您来了。蚁后归巢了。”
为什么?
初月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为什么所有人,秋鸿、银烛,在她离开之后,都纷纷投入了高松华的门下?
高松华是什么梦主继承人吗?门下聚集的一个二个都是初月又爱又恨的人。
她想发火,可又无处可发。
若是银烛对初月再不恭谨一点,她倒是能揪着这个理由宣泄一下怒气。
可是,银烛改口快得向流水一样,前一秒还恭恭敬敬向她的“现主人”汇报,下一秒,眼瞅着局势不对,就改口重新归顺于她的“前主人”初月了。
好一个会审时度势的女人,她隐藏在女仆身份下久了,竟哄得初月团团转。
于是她言语里藏不住的酸味:“别,蚁后蚁王的,跟我说起什么作用啊!跟高统领汇报就好了……啊!要是不方便的话,我立刻回避一下!”
“不……”
“银烛——”高松华抢在银烛前面发话,“带我们的初月主人巡视一下地底的进程!”
“是。”
银烛低眉颔首,俨然一副得力助手的模样。
初月不禁想起她眼珠乱翻,变成疯魔、非要逼她入睡的时刻。
哦!初月冷笑,原来那时也是装的啊!得亏我当时除了惧怕,还有几分心疼你的不易……
初月斜眼看去,眼底泛起黑烟。
她没发现,她正在变得刻薄。
她吞进去的暮墙浓雾正在反噬她。
地底世界的另一头,透明蚕丝的遮盖下,掩藏的是一个巨大的“山”型实验室。
初月这才发现,这个实验室,就在她从净化池到蚕室的必经之路上。
只是当时抚梦小队押着她赶路之时,她的视线被这透明的隐形蚕丝阻挡了。
是什么重大的东西,值得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底世界,都要再用上隐蔽的技术?
初月在高松华和银烛的簇拥下,缓步迈了进去。
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