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阵?书院从不……”
“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洛倾辞打断他们,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要么用毒,要么死。”
他看向叶轻竹:“我需要七个人,守七处阵眼。阵成之后,毒雾漫延,入阵者内力暂失,四肢麻痹。但布阵之人也需承受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武功尽废。”
叶轻竹毫不犹豫:“算我一个。”
“还有我。”齐文镜上前。
另外五名修为最高的弟子也站了出来。
“好。”洛倾辞从药箱中取出七个青瓷瓶,“瓶中是‘青筠散’的引子。你们分别去七处药圃——紫竹、寒潭、听松、望月、鸣泉、栖霞、揽翠。”
他快速交代方位和口诀:“到了之后,将药粉撒入药圃中心,然后以内力催动。记住,一旦开始,不能中断,直到我说‘收阵’。”
七人点头,接过药瓶,分头掠去。
洛倾辞则走向洗剑坪中央,盘膝坐下。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鸽蛋大小的墨绿色珠子——那是洛家祖传的“百草珠”,可引动方圆十里内的草木药性。
他将珠子按在掌心,闭上眼睛,开始低声诵念古奥的口诀。
——
山下,高焕已等得不耐烦。
“故弄玄虚!”他冷哼,“传令,全军推进!一个时辰内,我要踏平洗剑坪!”
五千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山道。
他们经过紫竹林时,最先察觉到异样。
竹林无风自动,竹叶沙沙作响,叶尖开始渗出淡青色的汁液。汁液滴落在地,迅速蒸发成雾气,雾气带着奇异的草木香,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士兵们起初不以为意,甚至有人深吸几口:“这书院倒是好地方,连雾都是香的。”
但很快,有人开始脚步踉跄。
“怎么回事……手脚发软……”
“我提不起力气了!”
“内力……内力在消散!”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而这才只是开始。
寒潭边的药圃,雾气呈冰蓝色,触之如针刺,冻得士兵牙齿打颤;听松崖下的药圃,雾气带着松脂的辛辣,吸入后双目刺痛,泪流不止;望月坡上,雾气如月光般朦胧,却让人产生幻觉,分不清敌我……
七处药圃,七种毒雾。
这些雾气并非剧毒——洛倾辞终究留了手,没有用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