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我究竟是什么身份……”赵活把晕得昏沉的唐布衣结实抱在怀里,心里被旧事牵扰,忍不住多想了一会,末尾多愁易怒的性格笼统地翻了个身,当着伤者的面忍不住又怨恨,要背起对方的动作都多了一瞬间急躁,“但那个没有选择也没有归属的我很在乎。”
冷风拂面,吹得赵活黑脸通红,脑子在怨怼里好似清醒了不少,又觉得不好意思了:“唉,我这些陈词滥调,你要是听到了,又要笑我心胸狭窄,被豆高的门槛绊倒,爬不起来了。可我就是忍不住……毕竟那个时候构成我世界的只有这么一座眉山,一座唐门大院,和蓄满山满院的郁郁不得志。”
“哦,还有你那些无聊又无赖的恶作剧。”
“可我一点都不想念~”
听着背上伤者浅而急的呼吸,赵活突然笑了,抬了抬手臂上的大腿,调整好姿势,把人背得更妥当一些,嘴上语气却无端晃荡起来,像酒壶里无名的酒。
“一遇见你就话多,真不知道这是被你害的,还是被你惯的。明明现在的你也听不懂,也不认识我。一个丑男背着你自言自语,多奇怪,你估计也会被荒谬地逗笑,前仰后合,满地打滚,一不小心脸上就是几道口子……”
“说不定你之后的伤口就是这么来的呢。唉呀,好像又在咒你了,所以说我们俩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看在我日后为你做牛做马改相声稿的份上,你就别怪我吧!咱们巡演可少不了我呢——噗,我到底在说什么……那离此刻,太远了……”
赵活笑着摇了摇头,鼻子吹出的热气化成白雾剧烈地向外喷出而后消散,就好像连同无辜卷入时间错乱的无奈都一并喷了出来,遇见陌生的故人后下意识像倒豆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诉苦,又自我释怀。
这也是忍不住,常常,时时。
“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就自己补上了,我们两个聚一块,话匣子是不允许关上的,哈哈。”
“但我也只能在你昏迷的时候撒豆子了,如果让现在的你看到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二十年后的我,到时候事情搞的太复杂,我回去不知道要被你怎么捉弄呢。”
赵活眯了眯眼看着前方空气,虹膜反射出一个通体金色的的转盘,转盘旋转部分此刻黯淡无光,右下角有一个漩涡样式的按钮,此刻粉红色的亮点犹如沙漏倒置倾落的沙砾,在按钮上缓慢而有序掉落,沉淀,可现在底部只聚集了浅浅一层,想要粉砂聚顶,还需要些日子。
逆天改命,这个在赵活二十岁成年那一刻从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