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无限在养伤期间大多是披发,伤好些后会在靠发尾处把头发束起来。
刚完成开国大典的他还梳着半髻,戴着抹额,穿着也更为庄重。
我和老君打了个招呼,然后颇为新鲜地看着换了新皮肤的无限:“哇——像大官诶。”
他无奈摇头:“不好笑。”
“没笑你,”我说,好奇地上下打量他,手痒还撩了下他左边的公主切刘海,“之前离太远没看清,还挺帅的。”
现在我的手艺也能剪出这发型来吧?
“咳……”无限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几秒后反应过来,“那你……”
“是,我刚刚也在城楼下,还给你和兴帝磕头了呢。”
无限微微皱眉,刚要说点什么,被我打断:“好啦好啦,你们当然受得起——玄离玄离,你不是有事找他吗?怎么不过来?”
玄离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游离:“你们很熟?”
“我欠安迁姑娘一些灵力。”无限说。
“什么?他吸了你?!”玄离闻言大怒。
老君带着兴味看过来。
什么叫他吸了我……听起来怪怪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你不也吸过我?”
“……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是。”
玄离“哼”了一声,然后死死盯着无限,眼里跳跃着光。无限被他盯得奇怪。
忽然,玄离将一条腿架在无限面前的桌上,微微倾身,胸前的红绳随着他的动作悬空:“跟我去斗帅宫比划比划!”
他对无限露出一个张扬又有点挑衅的笑:“敢么?”
面对这样的挑衅,无限一愣之后微微颔首,随即眉头下沉,也露出一个起了兴致的笑。
“等等——”我紧急打住,迎着他们的目光我赶忙解释道:“别误会,我不是要扫兴,只是你们走之前我有一件事要拜托。”
我飞速掏出纸笔写了封信交给玄离:“你把这个带给我奶,她不认字,你……算了,无限你给她念念吧。现在战争结束了,如果她想继续待在蓝溪镇,就让她不要牵挂我,我过得很好,具体的我都写在信里了,如果她想出来,劳烦玄离大人顺路帮我把她带出来,我这几天住在酒楼对面的那家客栈里。”
玄离接了信,用老君的法宝和无限消失在原地。
02.
他们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