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意形成了鲜明对比。
傅潮生眉头紧锁,却见连江月朝他轻轻摇了摇头。三人踏上楼梯时,楼下重新响起喧哗。角落里,一道人影迅速起身,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门外夜色之中。
二楼廊道深邃,仅有几盏油灯摇曳,青衣女子在一扇雕花门前停下,并未立即推门,而是转向连江月,语气轻缓:“姑娘请稍候,容我通禀主人。”
这时,门内传来一道温和却略显虚弱的嗓音:“请客人进来吧。”
屋内陈设雅致,与客栈外粗犷的边塞风格截然不同。
一位身着素白长袍的年轻公子靠坐窗边软榻上,面色苍白,膝上盖着薄毯,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一双过于明亮的眼睛。
“冒昧相邀,还望二位见谅。”公子声音温和,看向连江月,“在下吴月明,适才在楼上,见这位姑娘步态身形,酷似一位故人,故而唐突,让侍女相请。”
连江月目光落在公子脸上,听到他的名字,帷帽下的神色莫名。
傅潮生握紧了手中的刀,冷哼一声。
白衣女子眉头一皱,似要动手,却被吴明月抬手止住。
“傅公子,不若先行休息,房间就在隔壁。”吴明月微微一笑,竟准确道出了傅潮生的姓氏,“男女同住毕竟多有不便,就委屈连姑娘就与我这侍女同住一晚。”他话锋一转,看向连江月,“你说呢,连姑娘?”
连江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终于开口,声音透过轻纱出来,带着几分疏离:“多谢吴公子,我和傅兄打扰了。”
“去安排。”吴明月对白衣女子轻轻摆手。
白衣女子立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傅公子,请。”
傅潮生看向连江月,见她点头认可,便不再多言,他的背影在门口停顿了一瞬,终究还是迈步离开。
白衣女子跟着退下,房门在一声轻响中阖拢,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连江月的侧影明明灭灭。连江月凝视着吴月明,片刻后,轻轻一叹:“边塞苦寒,魔教近来又频频生事。你不守着山庄,偏偏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那你呢?”吴月明不答反问,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为何会来到这边塞之地?”
“与你无关。”
“我的事,同样与你无关。”
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连江月垂眸盯着地上摇曳的烛影,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她……近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