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慕心文发现自己现在最狼狈的时候正躺在人家怀里,不免感到有些尴尬,动了动嘴皮子没有发出声音。
徐敏修也没有说一句话,琥珀色的眸子分毫不动,静静地盯着她的脸看。
真是放肆!
慕心文被他看得不自在,凶巴巴道:“莫非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谁料徐敏修听到她的话后真的突然大笑起来,笑到整个人都在震颤。
果然如此。
慕心文闭上双眼,却没有看见他笑着在流泪。
“师姐,你那卓尔不群的道侣,宇王殿下现下又在何处呢?”
慕心文死鸭子嘴硬,“我告诉你,不是他休弃我。是我慕心文不稀罕要这份道侣契约了。”
不提也罢。一百年错误的婚姻,总算是有了个了结。
回想当初,她与叶如霜斗气,两个人把东方承宇的青睐当做衣裳玩意儿争来抢去,最终还是她慕心文赢了。
她在叶如霜面前像炫耀一件战利品一样,炫耀着成功,嘲笑着她的失败。
可后来真的称心如意吗?慕心文不敢回答。
“他和伊婉清被我捉奸在床。我才不会要一个不忠的道侣……”慕心文说。
徐敏修安安静静的,连呼吸都很轻,也不知道在不在听。
慕心文便自说自话,絮絮叨叨,说起她从未向外人道出的秘辛。
和东方承宇成婚的一百年里,除了洞房花烛夜那天,此后便再无温情缱绻的时候。
东方承宇性子冷僻,慕心文也有她自己的骄傲,大部分时间,二人都在各自修炼。
慕家出事的时候她匆匆找上东方承宇独居的朝露台,却见伊婉清披衣从他床榻爬起。于是慕心文什么都没再问,转身帮忙关上房门。
一张解契书飘扬在他们二人之间,终于割断了这段错误的婚姻。
其实东方承宇也曾挽留,可是她不在乎了。这世上还有她在乎的人吗?
有趣的是,那日慕心文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那清冷高高在上的道侣一改常态,红着眼睛,激动着一遍遍质问:“慕心文。一百年了,我总算说服自己可以原谅你的欺骗,原谅你的不贞。
可你究竟有没有心?为什么看到我和别人那般,不妒也不怨。半点反应也无?”
一百年了,慕心文一腔热情早已经冷却,如今更不可能再复燃,“如果你以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