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童忘记了他是怎么回到偏房的,他昨晚就这样一直维持脑袋不清醒的情况直到昏睡过去,再睁眼时出现的是少爷粉白的小脸。
林真今早起床收拾好一切发现江童还没有起床,蹙起眉头,小腿蹬蹬地跑去晃醒江童。江童还迷糊着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的时候冷不丁对上了林真恼怒的眼神,本来还有一魄在飘荡的也瞬间归位了。
“少爷?什么时辰了?”江童猛地坐起,捞了一下黏在脸颊的头发,火速跳下床披上堆在床尾的衣物。
“是不是要赶不及了,我们快走吧。”江童姿势扭曲地单脚跳向林真,两只手还在给奋力另一只脚穿鞋。
林真看着这一幕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只觉得怎么会有江童这样的人,视线在江童还未拢好的衣领和歪扭的鞋袜来回,留下一句:“君子先正衣冠。”然后木着小脸走出门口,江童则跟着背影后面手忙脚乱整理衣服。
快走到私塾大门时江童手上的包子还剩一个,那是少爷因为里面有香菇不愿意吃的,江童暗自诽谤着林真的少爷作派,又后知后觉人家本来就是少爷。不过少爷不都是府上准备好朝食直接用餐吗?为什么林真是路上买包子店的,买了还不喜欢吃。江童边想边啃了一大口,小脸因为塞满食物而鼓起来。
林真嫌弃地看了一眼吃的吧唧嘴的江童,心想他有点不想承认他昨晚和这样的人结拜成了兄弟。
此时昨日花花绿绿的身影出现在和他们相反方向的路上,江童嚼着包子,看了看周围的车马,问:“为什么只有他们从那边过来?”
“他们是去醉香楼过夜了。”林真答,他的视线避开那群身影,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了江童。
江童初到京城时就听闻醉香楼大名,里面吃酒喝茶打尖住店应有尽有,一家垄断,但那里不是他们这些还在启蒙的小孩该去的地方吧?
“反正是一群不受管教的。”林真道。
那群亡赖先是看见林真,为首的男生眼一眯带着其它人朝着林真走了几步,在瞧见了看着旁边的高出一头的江童止住了脚步,最后给了林真一个挑衅的眼神,径直进了大门。
江童被那一眼气的包子差点咽不下,伸手拉住林真的手臂,问:“他们在里面也会欺负你吗?”
“不会,我都待在讲堂不出去,人多他们不敢。”
“真的是不学无术,偏偏抓着你欺负。”江童狠狠咬了口包子,“不过都是草包,欺软怕硬。”
林真